太激动了,真是对不起!”
稍稍一动,挣脱孙亦的怀抱,张悦柔跑到沙发上,作势查看许清婉的脸。
微微侧身,躲开做了美甲的修长双手。许清婉也不是傻子,再怎么无奈,她也不会任由别人临场发挥。
“不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站起身来,徐徐向楼上走去。
“这。”
张悦柔尴尬地笑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孙亦。
“孙亦,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
两个女人差之千里的态度,任谁,都觉得是许清婉的错。这就是张悦然的表演手段,投机取巧、擅用伪装,撒娇是她必备的武器,眼泪是她关键的良药。
“怎么好端端的,来家里?”
孙亦柔声问着,拉起沙发上的张悦柔走出别墅,眼中尽是无限的宠爱。
“人家本来是准备向清婉前辈讨教的,可不知怎么的,惹了前辈不高兴,她说我肯定不会获得最佳女主角呢!然后我就和她争论了几句,后来你也看见啦!”
张悦柔甜甜的声音里好像灌了蜜一般,和整日冷冰冰的许清婉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去你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黑色跑车里,孙亦温柔询问。
挂档,掉头,开出花园。一气呵成,熟悉无比。留下的仅是空气中被带动的尘埃,一颗颗漫无目的地漂浮着。
楼上,纱质窗帘后,许清婉伫立在窗口。无声的眼泪滴落下来,在这静谧空旷的大房子里,一滴两滴,掷地有声。
光明正大的见面,外面的女人已经找到了家里,甚至打了自己。她“孙太太”所谓相敬如宾的丈夫呢?呵,居然帮着别人,首先来质问自己。这样的妻子,应该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了吧。
张悦柔,好一个悦君者柔,好一个温婉会演戏的女子!许清婉无奈浅笑,望着不远处墙壁上的日历,这一切都是自己酿下的苦果,想来,也吃得差不多了。
低调奢华的私人西餐厅里,乐师正弹奏着婉转好听的钢琴曲,配合着灰色的装潢和宽敞的格局,张悦柔正在小心翼翼地切着牛排。用叉子慢慢地递过去。
“孙亦,你吃吃看,这个碳烤味道真的好好吃哦!”
精巧的脸蛋在酒杯的映衬下,显得红扑扑的,引诱着男人一亲芳泽。
“嗯,不错。”
孙亦随口赞叹,不禁多看女人两眼。张悦柔,他从小就喜欢上了的女子,那么温柔细腻,仿佛拿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形容不出她的独一无二。所以,为了她,他一掷千金,甚至,伤害另一个毫不相干女人的感情,这些,在孙亦心里都是行得通的。
“孙亦,今天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十分抱歉。”
美好的气氛下,张悦柔似乎还对许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