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事情,莫彦之前已经跟我说过!”陆寅初表情淡淡,伸手揉了揉眉心,很累的模样,“……我之前,也的确答应过我要考虑,但是南溪,你似乎有些心急了!”
南溪囧,她也不想心急好吧,可谁让他动不动就出差,一出差就好几天,过了半个月时间,她来找他,还有用吗?
眸光扫了一下腕上的电子表,时间是晚上八点五十,陆寅初达到住处大概需要半个小时,莫彦说他会尽量开慢点,最多延长五分钟左右……
南溪吸气,“我知道,也知道陆先生您很忙,我这么来打扰很冒昧,但是这样一件对陆先生来说的小事情,对我舅舅家来说,却是大事情,西街一路,比我舅舅的门面房好的不在少数,陆先生给出这个价格在西街随便一个地方都能盘到一处比我舅舅门面好的地方……”
男人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斜眸,看她,“南溪的意思是说我在强人所难了?”
南溪咬唇,想要将话收回去,或者道个歉,但……
“是,陆先生您就在强人所难……当然,我也得承认这件事情是我舅舅糊涂在先,可是既然合同中有半月无偿违约期限,那么这个期限就该有互惠到双方的功效,比如,这个期限内,其中一方反悔了,都可以让之前的合同作废……我舅舅不懂,糊涂,就那么签了,但事实情况是,这项规定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
“哈哈!”听了南溪的话,身旁的男人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有好看的弧度夹杂着笑声落入南溪的感官,南溪皱眉。
男人的声音再次温润传来,他说,“……南溪,我们事先并未对梁友泉先生有任何的隐瞒,所有的内容都在协议中写的很清楚,签署协议时,更没有胁迫,威逼,利诱等干扰对方主观意志的行为出现……如此,你所谓的不公平是指?”
南溪还不知道怎么回答,男人又道:
“南溪,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做下的决定都能轻而易举的更改,人总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南溪闻言,手指骨节微微收紧,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但是眼里却不知何时,迷蒙了一片,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那么,打扰陆先生了……莫先生,麻烦您停车,我要下车!”
莫彦微微侧脸,从后视镜里看向车后座的南溪和陆寅初,薄唇生冷的一抿:陆寅初虽然面色如常,但是那幽深眸光中的暗光流动明显冷了何止几分!
莫彦淡漠开口,“抱歉,顾小姐,现在这里不适合停车,陆总好似有些醉,前面不远处有家药店,我会在那里停车!”
南溪听罢,只得暂时安静下来,前面三五分钟路程左右,的确有一家药店,南溪记得。
但她也在想,是不是莫彦在给自己争取机会?
可是这个机会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