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谢,但是感谢都写在心底,不言而喻。
……
南溪去了舅舅的书画门面,没有客人,梁友泉正在练字。
南溪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毛笔认真挥洒的模样,心里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母亲的字画极好,是个才女,父亲爱母亲,更爱她的才华,所以为了更靠近母亲一点,父亲也开始习字学画,而且很是有板有眼。
在她眼里,父亲一直是个斯文的男人,就像梁友泉一样。
南溪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开口喊了一声,“舅舅……”时,心里已经放弃了最初来时的打算。
舅舅有多少钱,能够拿出多少钱,她心知肚明,否则他又怎么会想到要变卖门面房给她和梁俏俏置办嫁妆。
那些钱,不过杯水车薪!
梁友泉看到南溪,眉眼弯了起来,喜悦已经染上脸颊,对她招手道,“南溪,快过来,舅舅今天写了几幅字,你来瞧瞧……”
南溪含笑着走过去,看到梁友泉现在面前放着的一幅字是:今年江南梅不开,正恨南溪诗不来。
南溪的心里一颤,只听梁友泉感叹道,“我终于还是明白了你母亲当初的无奈心境,她虽然人离开了家,但是心,却从未离开!”
南溪咬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梁友泉也不想徒惹了伤感,对南溪说,“中午回家吃个饭,舅舅做好吃的给你吃!”
南溪点了点头,一些事情急不来,她需要慢慢的想办法,梁俏俏之所以打电话给她,显然是对她信任,梁俏俏并不想让梁友泉知道这个事情,她得帮梁俏俏瞒着!
在梁家吃了中饭,又陪着外婆说了会儿话,直到外婆睡了,南溪才跟梁友泉借口说学校有事从梁家离开,刚出小区的门,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梁俏俏……
南溪想也没想,连忙接了电话。
“表姐!”她喊了一声,声音焦急。
梁俏俏那边没有马上回答,南溪又道,“表姐,你别着急,我正在想办法筹钱,我不会让你去坐牢的,你别担心,我保证我一定筹到……”
“南溪!”梁俏俏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轻的南溪听了鼻子发酸。
梁俏俏说,“南溪,算了,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就算张牧,白玉川他们都帮忙,也不一定筹得齐的……对不起,南溪,我真不该打电话告诉你!”
梁俏俏的声音有些哽咽,南溪这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说,“表姐,你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南溪,正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才不想再拖累你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我酒驾撞了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梁俏俏顿了顿,然后道,“所以我打算……去自首了!放心,最多也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