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小心翼翼道:
“你难道没听说助人为乐吗?看到别人受伤了,怎么也要出手帮一把吧?”
路迟迟这样开口,心底却没有半点底气,像是以道德来教育申臣根本就是在说废话似的。
果然,申臣听她这么说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在她面前重新站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发扬中华人民传统优良美德的好习惯。”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落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再度离去。
“喂,喂,申臣,你等等,你等等!”
见申臣再一次打算离开,路迟迟显得更加着急了一些。
殊不知这一声“申臣”让某个人行走的脚步猛然收住了,微敛的睫毛不动声色地颤了颤。
站在原地半晌未动,直到路迟迟那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小的请求,在他身后响起
“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帮我?”
天知道她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不想让他帮忙,如果现在有人出现的话,她一定不会叫住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混蛋,只可惜,现在除了申臣之外,偏偏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泪光盈盈地看着申臣,那模样尤其得楚楚可怜。
申臣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片刻的仲怔,心里有些恼火。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苍白如纸的脸色,额头上隐隐地泛起了些许汗珠,因为脚踝上传来的剧痛而时不时地蹙着眉头,龇牙咧嘴,他的心里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
刚才看到她在路边,他的脚下便不受控制地踩住了刹车,脑子里无暇去想太多,便朝她过来。
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又强装着让自己平静而无情,去无视她此刻无助的模样。
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又强装着让自己平静而无情,去无视她此刻无助的模样。
只是,心里尽管不停地这样提醒自己,可却依然无法做到彻底无视。
眉头瞬间一蹙,而后又很快地便松开了。
抿着唇走到路迟迟面前,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她乞求的目光半晌,才出声道:“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要回来。”
落下这句让路迟迟茫然的话,他已经俯下身,将路迟迟的身子打横抱起,在她愕然的眸子下,大步往玛莎拉蒂走去。
四年后再一次以这样的“亲密接触”靠近申臣,路迟迟的心跳又有了熟悉中的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原薄酢踝的脸色燃起了几分微烫,听着从他心口传来的心跳声,路迟迟的心里在此时却分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
脑袋微微地垂了下去,不敢跟申臣对视,直到她的耳朵里传来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
“阿臣,她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