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半步。
她还是像他印象中的那么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媛媛给带走了。
高氏集团成了上流社会中的笑柄,高媛媛虽然不在意,可高家家长却被气得跳脚。
能做出这种事的,恐怕也只有路迟迟这头猪了。
想着想着,申臣发现,自己对路迟迟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情,恨?还是爱?
还只是重逢之后的报复心理来满足自己这四年来的空虚?
端在手上的红酒杯被他捏得紧紧的,黑夜中,幽深的目光投向床上熟睡的女人,立体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二天,路迟迟从睡梦中醒来,脑袋疼得厉害。
敲着脑袋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豪华的天花板。
镶满水钻的水晶灯正对着她的视野,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床垫,身上盖着轻如鹅毛,触感极好的蚕丝被。
天天哪,她不会还没睡醒,在做什么白雪公主的美梦吧?
路迟迟眨巴着双眼,满眼愕然地从床上坐起,少了那一层被子,脖子间瞬间感到了一种凉意。
迷茫地垂下眼眸,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身上的底裤之外,几乎是浑身赤luo裸地躺在床上。
眼眸猛然一睁,她似乎是想到了,侧目看向自己的身侧,果然,申臣也是浑身赤luo裸地躺在她的边上,此时正裹着一条被子。
不用猜测都知道被子下是什么样的春光了。
路迟迟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紧跟着,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总统套房。
“啊申臣!”
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申臣,让他的眉头有些恼火地蹙了起来。
睁开双眼,见路迟迟一脸惊愕地抓着被子瞪着他,他很快便明白过来了什么。
挑眉从床上坐起,丝滑的被子缓缓地滑落到他的小腹,上身果真是赤裸着。
挑眉从床上坐起,丝滑的被子缓缓地滑落到他的小腹,上身果真是赤****着的。
路迟迟感觉到一股燥热的液体在她的胸口窜动,她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
将目光猛然收了回来,还未等她出声,申臣那慵懒的声音便率先开口了。
“一大早叫我做什么?”
他双手环胸地看着她,挑了下眉毛,那模样自然地似乎就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般。
“我们我们昨晚”
“昨晚,不满意。”
申臣抢过她的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
下一秒,路迟迟的大脑瞬间当机了,整个人处在石化的状态看着申臣,半晌之后,突然间回过神来,脱口而出道:
“怎么不满意了!”
虽然她不记得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