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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都没有再多说半句话,严肃的侧脸,眉头紧锁着,证明了此时的他有多紧张。
路迟迟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双眼有些刺痛。
她甚至开始搞不懂,跟申臣重逢之后,申臣对她做的每一件事,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纯粹是因为他觉得生活太过无聊,所以专门找她这种愚蠢的女人来解闷么?
他那么紧张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还要跟她纠缠不休?
心里,越想就越难受,目光再度悄无声息地从申臣的脸上收了回来,不再看申臣一眼。
车子在丰臣医院外停下。
“在这等着。”
简单地落下这句话之后,他冲进了医院大楼,只留下路迟迟一个人,看着那一幢豪华的住院大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得凝重。
目光,朝住院大楼里看了一眼,她笑了笑,没有出声,拿出手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申臣一路直奔vvip病房,乔伊曼住的那一间,此时正亮着灯。
紧锁的眉头从未舒展开来,他朝病房快速跑去。
病房内,乔伊曼双手抱膝地坐在床上,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着。
脸上挂满了泪痕还有受惊过度后残留着的恐慌。
“怎么了?”
申臣走到她身边坐下,柔声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低眉看着她。
“表表哥,我我刚才刚才梦见我又不能走路了,然后然后醒来的时候,腿好疼好疼,我我好怕,我怕我真的又不能走路了”
她将脑袋埋在申臣的怀中,哭得越来越激烈。
而申臣听她这么说,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在乔伊曼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乔伊曼的父母在一次去欧洲旅游的途中,游轮因为撞礁而出了事故。
在乔伊曼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乔伊曼的父母在一次去欧洲旅游的途中,游轮因为撞礁而出了事故。
乔伊曼的母亲申淋是申臣的亲姑姑,从小,乔伊曼便是在申臣一家人的照顾下长大。
没有父母的乔伊曼,被申家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受过一点的伤害。
而身为独生子的申臣更是对这个唯一的表妹宠爱有加。
四年前,因为路迟迟的突然离开,乔伊曼出了事,从那时候起,他对乔伊曼除了疼爱之外,还带着无法释怀的歉疚。
每当看着乔伊曼因为不能走路而哭红了双眼时,他对路迟迟,对他自己的痛恨便多了几分。
伸手抱着乔伊曼,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傻丫头,只是做噩梦而已,把表哥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