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也不过是此时看她演戏的看客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她佯装及不在意地侧目,对身旁的两位好友道:
“走吧。”
帅气地整了整身上的礼服,原本气氛凝结的现场突然变成了一出喜剧表演,主角退场,反角一脸狼狈。
申臣的目光在路迟迟三人离开之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那个女人,看到他在这里,竟然表现得这么不动声色,无动于衷。
是她的演技太好,还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影响不了她半分。
端着红酒的手指间发出了丝丝声响,很明显,火气十足。
一直站在她身边不敢离开半步的乔伊曼也在这时候感受到了申臣身边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
而这样的冰寒之气中又夹着些许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火气。
不用猜,她的心里都能非常得清楚。
能轻易地让眼前这么一座雷打不动的神发火,除了刚才那低调地出场,又高调地退场的路迟迟之外,还能有谁。
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四年前的事,其实跟路迟迟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最多,也只能算是路迟迟间接造成的。
路迟迟并没有害得她走不了路。
只不过,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每一次睡梦中,回忆起四年前的往事,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事都怪在路迟迟身上,即便,她有多么无辜。
而表哥他
她更清楚!
表哥的心里,一直深爱的路迟迟,从未变过。
却因为她的事而耿耿于怀,总是装得对路迟迟毫不在意,却不知道,越是装得不在意,其实,越是在意到骨髓里去了。
抿着唇,垂眸沉默了半晌,她犹豫了一会儿,抬眼看向申臣,道:
“表哥,阿策在那边,我想去找他。”
乔伊曼的声音,让申臣原本停留在路迟迟身上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不动声色地敛去眼底的那一丝火气,他将目光收回,侧目看向乔伊曼,安静地点了点头,“好。”
薄唇,目光还是不经意地朝宴会厅的门口扫了一眼,正要扶着乔伊曼去找肖策,却见乔伊曼又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眉头轻蹙,他看着乔伊曼,担忧道。
见乔伊曼的脸稍稍红了一下,跟着,踌躇道:“我想跟阿策单独待一会儿。”
难得她会主动这样提议,申臣自然是乐见其成,当下便嗤笑一声,对她点了点头,道:
“那表哥不陪你去了,你自己过去。”
他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乔伊曼,试图让她大胆点,一步步往前走。
见乔伊曼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