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默。
许久。
陈薇薇的心瞬间冰凉,沉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她没再说话,她的双手松了力度,慢慢的松开……最快.co .co
突然,下一秒,手腕被大手捉住,她愕然,瞪大眼睛,北堂冰转身,在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来势凶猛,吻的霸道而迅速,将她吻的连连往后仰,最后她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掌握住,紧紧吻着往后靠在后面的镜面上。
“唔唔……”她使劲挣扎,一双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他。
北堂冰强势夺吻,纹丝不动,让她无处可逃。
刚才不是还在气氛尴尬的问着话的吗,怎么就吻上了?
她没辙,牙齿使劲咬他,北堂冰浓眉皱了皱,然后大掌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强迫她张嘴。
“唔唔……”下巴好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最后北堂冰终于稍微移动了下,他的呼吸在她唇瓣萦绕,低哑着声音,连骗带的,“以后我们这样好么?我们每天多多努力,让宝宝早点出来,我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实力,来告诉你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
她还在消化这些话,脑袋还在运转着,屁股已经被他大掌托住,她立马慌张的勾紧他的后脖颈,“你想干嘛?”
“不是想要宝宝早点出来吗,不行动,宝宝怎么出来?”
北堂冰唇角一勾,将她一转横抱起来,出去,陈薇薇急了,开始乱喊,“北堂冰,你不要耍流氓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要动。”北堂冰沉着声,“屁股,抬起……”
于是,这一晚,缠绵不休,一次又一次,没有用避孕套。
通宵达旦,到第二天早上陈薇薇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大概快中午的时候才转醒。
可能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过,脑袋竟然不晕了,摸了摸额头已经恢复正常了,退烧了,不过这腰,酸胀的厉害,根本直不起来啊。
“董姨……”想喊董姨过来帮帮她,可是这一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好嘶哑。
“……”
高烧是退了,可是这嗓子又嘶哑了,她啊啊啊的啊了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喉咙有些痛,可能是扁桃体发炎。
她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喊哑的,或者还是高烧后留下的毛病。
终于艰难的移下床,拖着疼痛的身躯去里面洗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傻眼了……
我靠!
你大爷的北堂冰!
这脖子……
拨开睡衣,我靠,胸前……
“北堂冰,你个情兽!”她被气的大叫,用牙刷砸镜子,甩头,趴腿冲了出去,哼,不刷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