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经有一行泪水在脸上慢慢流下,她掏出手机,拨电话。
那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没等到那边说什么,她已经开口带着哽咽,“韩少承,我感觉自己就快要痛死了,我的心好痛啊,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接我?”
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顾思雨,她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伤心,字字句句都听在韩少承的耳朵里,却疼在心里。
“在原地待着别动,我现在就过去。”片刻,他又沉声道:“很快。”
果然很快就到了。
韩少承以不到十五分钟的神速飙了过来,看到那抹靓丽的身影,此时正脆弱的缩成一团蹲在那里,小小的,就好像一直可怜的流浪狗,急切渴望有人将她带走。
“我来了。”他在她身边蹲下,伸手去抚摸她的脸,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这才看清楚她所有的悲伤。
心下顿时被一击,“怎么回事?”
没有说话,顾思雨只是摇头,然后突然无法控制的想要哭泣,她一把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她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可以躲避的港湾,可以让她不用再假装坚强,可以卸下所有防备放肆发泄心里的委屈的地方。
韩少承也紧紧抱住她,到关键正经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去哄一个女人,他想着唯一想到的,就是将她颤栗的身体抱起来,放进车里。
带她回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顾思雨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卷曲在客厅的沙发里,目光呆滞无神,她捧着暖暖的玻璃杯,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
那时候,她每天都躲在悲伤里,不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靠近。
可是就在那天,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在y市待了有一年多了,北堂冰刚好吧国外的事情处理完,彻底回国接手集团,她再也不用每天听她的视屏和电话工作了,肯定也会轻松很多,一直以来她都是拼命的工作,好让自己暂时脱离悲伤。
那天是为了庆祝北堂冰结婚还有回国,办了一场欢庆宴会。
总裁说要她流下唉工作应酬,所以,韩少承自愿主动的带着她美其名曰应酬两人来到一个角落,他给她到了一杯红酒,“红酒配美人。”
“可惜的是,是个禽兽送过来的。”
顾思雨一脸淡漠的品了一口,红唇在波光粼粼的液体中,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韩少承看的晃神,喉结不自禁的滚动了下,然后邪魅的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怎么会知道我是禽兽呢?陈薇薇经常开玩笑的时候也会叫我禽兽。”
陈薇薇?
她知道,是总裁夫人。
她讥讽的笑了笑,瞟了他一眼,自动无视那张英俊邪魅的脸,“嗯,能看出来。”
“噢?”韩少承趁机靠近,长臂一张,揽在她身后的靠椅上,翘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