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蓬勃招展的母爱成功击败了家庭主妇的坏习惯。陈薇薇没有径直去做早餐,而是走出卧室,一个曼妙转身进了婴儿房。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的窗纱,洋洋洒洒罩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
陈薇薇不由停住了脚步。完全没办法无视一地狼藉好吗!
用过的、没用过的纸尿布与黄色粘稠物满地都是,奶瓶子叼在北堂冰嘴里,遥遥望去,只有那一方宝宝的小床幸免了遇难。
男人加宝宝等于什么?
是哪个编剧胡编乱造欺诈百姓搞出了和谐美满的宝贝计划!
分明是骗子!
满腔火气正要爆发,地板上某人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陈薇薇纯属好奇地蹲下身子看了一眼,一行小字亮在屏幕中央,手指轻触,话匣子被打开“陈莉,从缓,最好不要监禁”、“您确定?这与您之前的交代不符啊。”、“确定。”
警方坚持要四十八小时监禁,无论罗俊动用怎样的力量都没有办法当夜将萝莉带出来。被警察礼貌地请出来之后,佝偻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夏雨租住的小屋。
隔着门板,夏雨到家之后,一直保持着倚靠着鞋柜的姿势守在门口,等着,等到两只眼皮打颤,意志不再足够坚强的时候,心里的声音才渐渐清晰。
“奇了怪了,我为什么要等在这!”夏雨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正欲转身进去睡觉,门铃突然想起来。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罗俊的手指刚按了一下门铃就掉落身体一侧。
夏雨趿拉着拖鞋凑过去看一眼,门洞里的那张男人脸再熟悉不过。心里不情愿地挣扎了好久,最终还是将门锁打开来。
没有里面的人推,也没有外面的人拉,门锁一打开,门板自己就缓缓弹了开来。
罗俊这一生,大概都没有这么丧败过,不是面对生老病死,而是面对另一个男人设下的阻碍。
夏雨只盯了一眼他那冰镇过的表情,不语也不再多看,转身回了卧室。
胡乱脱了衣服,爬上逃过一劫的床,平坦胸部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下面,丝毫不感觉咯得慌。习惯性地抓起手机扫一眼,房东大大的信息停在屏幕顶端。
房租到期了,半年过的好快。
夏雨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啊。
一觉醒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战的身板儿竟然也隐隐酸痛。夏雨十指插进发根,抖了抖长长厚厚的头发,打开房门。
客厅里空空荡荡的,居然半个人影都没有。
“唉。”走了也好,刚好让她有机会逃脱。
简单洗了把脸,早饭也省了,紧罗密鼓打包了两个行李箱,拖出房门。
“你要去哪儿?”不舍地朝着里面看最后一眼,房门都还没关,温子谦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