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角色反了?还是说现在的男人都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给老婆孩子做饭?
想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老公的话,那大概可以安享晚年了。
夏雨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子谦,你几岁了啊?”
温子谦手一顿,几岁了?问小孩子吗?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十分认真滴回道:“二十九岁了,姑娘,你几岁了呢?”
“少扯,我妈肯定连带我尿过几次床、闯过几次红灯都告诉你了,你会不知道我几岁?”
“.…..”温子谦不语,脸上带着浅笑,端着洗好的菜拿到餐桌上。
夏雨拖拉着跟过去,懒洋洋坐下,看他一个人井井有序地忙活,动作快而优雅。
“夏夏,你跟我说话是真的越来越放肆了。”
螃蟹先放了锅里,夏雨和喉咙跟着上下翻涌,以往的客气,那不是因为彼此之间还不够熟稔吧,现在都一个房檐里住着了。
所以温子谦的狼尾巴也渐渐披露。
要不是对面搬来个姓罗的,没准他们俩还真能闪婚个什么。
火锅腾腾生气,还没动口,整个人就已经跟着热气腾腾的味道一起活络了起来。
“哎呀这个螃蟹,真是太棒了,我先尝一个。”
“扣扣扣,”螃蟹从筷子缝中略过,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对敲门声都有了心理阴影了好吗!
心里一万个不想理会,好在也只响了三声而已。
温子谦重新将那只螃蟹从锅里捞出来,放到夏雨碗里。话还没说,房门居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听说过万能钥匙这东西,但是从来没见过真的。
罗俊冷黑着一张脸,尽量压制自己的怒气,站在门口,举步维艰地抬起一条腿,迈进来,重重落下。
这饭没法吃了,这火锅要糟蹋了。
夏雨看着眼前的火锅有些心疼菜,心疼肉,也心疼自己的肚子。
罗俊走进房里一句话都不说。
温子谦放下筷子,正面应敌:“你怎么进来的?”眼睛直视着罗俊的瞳孔,却明显火气比人家小了许多,好像被私闯民宅的不是他一样。
罗俊不说话,他怕一张口就再也没有把人带回去的余地。
夏雨坐在位子上,低头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温子谦夹给她的螃蟹。这一仗难道就不可以不打吗。
房间里火锅的味道越发浓郁,气氛却寡淡寡淡地,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两个男人彼此注视着对方,一个透露着明显的杀气,一个却隐隐带着笑意。
“啊!”罗俊突然大叫了一声,笑脸花开一样绽放,俨然一个韩少成附体:“好邻居,我是来蹭饭的。”
“.…..”汗,这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