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医生也说没事了,这么小的孩子在医院里,很不好。
陈微微不愿意走,还有一肚子话想问,却也被乔曼给拉了出去。毕竟不是葬礼了,还坐在那干嘛,给人家俩人添乱吗?
最后退出去的事一票保镖。没有温子谦的身影。
唉,夏雨叹了口气。对于之前的事情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就是在一个说不清是印第安人还是柬埔塞人那里昏迷了么。
只是温子谦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终于夏雨明白过来,在某一瞬间。一个没有说分手的瞬间,就已经被甩了。
所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约饭也不出来,就连住院了,也看不见他的问候。
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是因为自己和前任藕断丝连还差点炸了他家的墙吗。
听起来是挺过分的,也难怪他会生气。
如此一来,夏雨的脑袋低的更深了,原本以为可以顺利把自己嫁了,却还是空欢喜一场。
罗俊看她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一会儿阴,一会儿雨的,心脏被娃娃机狠狠地揪着:“你......好了吗?”
夏雨满眼哀伤地微微抬头,看着罗俊,说了句气话:“不好。”
罗俊立马紧张地站起来,学着医生的样子去扒夏雨的瞳孔:“哪里不好?哪里不舒服你说啊!医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