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作为同样在外拼搏的蒋媛媛来说,发生这样的事,不让父母担心,简直就是遗嘱第一条一样重要的存在。
无论是夏雨的脱水半死不活,还是自己的遇人不淑,都不是可以透露半点儿风声给家人的东西。
夏雨又闭上了眼睛,鼻孔里长出一串气。
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外面的灯红酒绿已经高高挂起。夏雨眼珠转了转,没那么烫,也没那么干涩了。
屋子里的白色灯管点着,微微坐起半个身子,才看见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病人。和一个看护病人的家属。
那个家属就是蒋媛媛。
此刻蒋媛媛站在窗前,背对着夏雨,手臂弯曲着,似乎端着什么东西,但是看不真切,也看不到半分她的表情。
夏雨有些许担心,回想起睡着时她哭的模样,像刀子在眉间剃睫毛一样难受。
“.…..”还未喊出口,蒋媛媛似乎觉察到了身后的动静,亦或看到窗户倒影里的景象,亦或完成了手上的事情,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夏雨,灿然一笑:“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