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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薇知道吗?
她老公儍成这样她知不知道?
堂堂一个首屈一指霸道一方的总裁,居然在那刷网购,还是母婴产品。
真是活得久了,难免就见了鬼了。
夏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这家伙已经不具备救自己出去的能力。
反观罗俊的表情,更是一份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幽暗灯光下,仿佛能看见他脖子上倒竖起的汗毛根根立。
一定是被恶寒的够呛。
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北堂冰跟店家探讨究竟是多大型号的球适合刚满月的女孩玩耍,眼睁睁看着他花十二万英镑敲定一套高端定制儿童玩具球。
眼珠子都颤抖了。
别说这是父爱,这分明就是活生生的炫富!炫富!
夏雨后牙槽直冒酸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居然伸手拧了北堂冰的后腰一把。
……北堂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灭了手机揣进口袋里,缓缓回头,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夏雨:“你怎么在这儿?”
这种事情,不应该让老婆孩子知道吧。
北堂冰面无表情看着她,但语气中却更像是问罗俊,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罗俊自然没有老实回答北堂冰的习惯,抑制不住心里的嫉妒,对北堂冰的所作所为冷嘲热讽:“哼,儿奴。”
“啥?”夏雨没能听懂罗俊说的是什么,冷不丁问出来,显得特别傻。
北堂冰难得好脾气地替罗俊回答:“他是嫉妒了,嫉妒他自己没有娃。”
听了北堂冰不正经的话,夏雨眨巴眨巴眼睛,不自觉否定了他:“谁说的,他那么多女人,没准娃都生了不止一窝了。”
想想自己还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哎呀呀,北堂冰真是太单纯了。
罗俊的表情已经不能更臭,拳头握了握,感觉牵扯到肚子上的伤口,只好转而用喝酒撒气。
十指纤纤刚要碰到酒杯,突然黄于涛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将酒杯一把夺过:“谁给你的酒?谁允许你喝酒的?”
……夏雨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敢这么跟罗俊说话,当然除了抽了风的北堂冰以外。
夏雨松了松肩膀,漫不经心道:“不就是一杯酒嘛,死不了。”
自认为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不料黄于涛竟然手臂一抬,杯中酒以一个及其漂亮的姿势朝夏雨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夏雨只觉得身子被人拽了一下,便靠在了一个软垫子上,随即又是一拉,自己被狠狠推了出去。
一个踉跄,夏雨想北堂冰这边走了好几步才稳下身形。那一拉一推之间,刚好让酒水与她擦身而过。
像是刚才那一撞碰到了罗俊的伤口,他闷哼一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