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那语气,分明就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whatwrongwithyou?夏雨整个人雷劈一样,差一点楞在原地,求生欲望告诉她不能怂,跟上,必须跟上。
豁然蹦出几个穿黑色西服的墨镜男,挡在了夏雨面前,神情冷峻。夏雨慌了,连忙扯着脖子喊:“北堂冰!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老婆的闺蜜!唯一的闺蜜!带我走!”
罗俊站在原地,朝暗处说了一声什么,黄于涛鬼也似地递上一杯热牛奶来给他,便不再隐身,一同观望不远处绝望的小女人。
眼睁睁地,就这样眼睁睁的北堂冰独自走了,罗俊本人连同他圈养的那些大汉一个都没有出手,最有可能保全自己的人就在眼前,却还是没办法离开这里。
整个酒吧,就属夏雨撕心裂肺的“带我走!”最是引人注目。昏黄幽兰的灯光深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她的笑话。
等到她喊的累了,突如其来的绝望充斥到全身,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方有人出来扶她一把。
林敏菲好心看没人敢上前,自己便出这一回头拉她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在她耳边劝到:“省省吧,现在是非常时期,谁会管一个闲人。”
夏雨错愕地看着她,很想一个狮吼骂过去,无奈嗓子已经喊哑,只能嘘嘘地夸大嘴型,说:“你不懂,我不是他的闲人,我是他最最疼爱老婆的娘家人,我还是他宝贝女儿的亲妈,我不是闲人。”
林敏菲扶着她走回到罗俊身边,同情之意溢于言表,身子踉跄瘫在椅子上,腰身无论林敏菲怎么提溜都坐不直,活脱脱是个大罗锅模样。
也不知道罗俊是怎么喝牛奶的,总是嘴边不会残留任何奶水,像是优雅的喝着香槟。此时,专门为他装牛奶的水晶杯正停在他胸前,里面还有一半所在。
夏雨微微仰着脑袋,与他对视。灯光晃动间,他的脸色更显苍白了,却还是那么讨厌。
无声地,夏雨实在越看他那张臭脸越绝望,只好九十度转过脑袋,去看比罪魁祸首还有狠辣卑鄙的帮凶黄于涛。
与罗俊不同,这家伙完全不屑于跟夏雨对视,当即低下脑袋,擦起吧台。
门外“休息——营业”的牌子不知是谁对调了一下,酒吧从第一个夺门而入的人开始,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人越来越多,多到让人想趁机混在人群里溜出去。
一眼捕捉到夏雨陡然恢复精神的眼睛,罗俊不由分说,站起,转身就想原路返回。
来不及拒绝的,林敏菲扶着自己的手劲恰到好处,既不会引起不舒服的感觉,又不给她回绝的余地。在这股温柔的劲力支撑下,夏雨悲催的被迫跟在罗俊身后原路返回。
只是这一路上,再不是清一色的老爷们夹道欢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一票莺莺燕燕的美女,一路听着咸腻的“罗少”返回三楼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