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只能用手轻轻拍拍她的背:“没事,没事了,别哭了。”
“妈妈...妈死了!”夏雨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的。
陈薇薇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妈妈死了你很伤心,但是你要乖!不要闹好吗!你还有爸爸啊!你还有我们,你一定要坚强好吗!”
“是陈莉!一定是陈莉!不对,陈莉一直和爸爸在一起,难道是爸爸和陈莉一起杀了妈妈?不对,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想去见陈莉,为什么对陈莉那么好?我在想什么?”
夏雨懊恼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开始疯言疯语,接二连三的事情,真的会把一个小女人给逼疯的。
她猛地停了下来:“不对,我怎么能怀疑爸爸,是黎笙,一定是黎笙,我抢了她男人,我还撞掉了她的孩子!她回来报仇了!一定是她!”
陈薇薇看着这样的夏雨,真的很心痛,不知不觉就和她一样,痛苦了起来。
两个女人就在门口哭成了一团。
北堂冰和黄于涛对视了一眼,将他叫到了一边:“我有些事要跟你说。让薇薇在这里看着,我们出去聊聊吧。”
“好。”原因是他们还带了一队保镖来呢,所以黄于涛比较放心和他一起出去。
两个女人哭的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连他们俩出去都不知道。
陈薇薇把夏雨带到沙发上,夏爸被保镖护送着进了卧室。
黄于涛订的是一个顶级套房,一是为了安全,二也是为了夏爸出来之后方便照看。
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哭哭闹闹,偶尔冷静一下,也是沉默的吓人。
天亮,夏雨终于睡着了。陈薇薇顶着困将她放进了卧室被子里,一丝一丝捋干净头发,再用热毛巾擦干净她脸上的鼻涕和泪水。
保镖一递上了一碗切片黄瓜,陈薇薇一片一片将它铺在夏雨脸上。
原本只是想用这东西把她哭肿的眼睛给治一治,但是这么多不用就有点儿浪费了,陈薇薇把自己脸上也铺满,躺在了她旁边,在一堆保镖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的时候,黄于涛回到酒店,早上八点半接到警方的通知,说是有一个十分有效的证据,是留在死者脖子上的指纹,要三个星期之后才会出鉴定结果,要他们等一下,在这期间所有人都不许离开市区,随时准备联系。
黄于涛什么都没有说,就将电话挂断了,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
夏爸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和门口的保镖起了争执:“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出去!”
黄于涛刚睡下就被惊醒,猛地翻身起来,脚滑地冲到门口:“爸,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夏爸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不止,头发花白了不少,还有胡子,也长得乱糟糟的:“我要去警察局!我要去录口供!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