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纯光不和他计较,继续盘问着:“我听人家说,你好像很在意正邦集团和顾氏结合的婚礼,每天也只是望着对面的楼发呆,你来这里,是为了爱情吧?”
看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一脸严肃正经的日本人和自己聊爱情,还真是蛮难受的,韩少承不想承认。
日和纯光却给他出了一个好计策:“再过一个星期,人家就举行婚礼了,在西方,抢婚是合法的,在婚礼当天,在神父的见证下,是没有人能够阻拦你们的。”
但关键就是,他现在也不确定顾思雨能不能跟她一起走啊。
日和纯光继续好言相劝着:“五天之后,朴泰俊的队伍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再加上我们店里的姑娘,一定能帮你们成功逃出去。
“哎,”韩少承拍拍他的肩膀,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逃出去?能逃早就逃了,有没有意思,还不如一起化成蝴蝶双双飞了。
韩少承走到华尔街上最繁华的地段,换了一家电影院走了进去,一呆就是三天三夜。
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坐在他身边位子的人都嫌弃的换了票子,除了一人。
那人比他还臭。留着长长的卷胡子,把脸装扮地像是一只烫了头发狮子一样。这么热的夏天,穿了一件厚厚的破烂军大衣:“你是......”
电影还没开场,韩少承被他惊艳到:“犀利哥?”
男人冲他冷酷地甩了一个眼神,叽哩哇啦说了一堆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额......”韩少承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语言识别软件,送到他嘴边。
这软件是店里生意渐渐好起来的时候,他下载的,没想到在这儿还能派到用场,结果翻译出来的第一句居然是:“你是傻子吗?”
韩少承吃瘪,但是不想错过这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男人,所以坐直了身子,继续问:“不是,我是个爱情的疯子,你呢,你从哪儿来啊?”
“迪拜,沙特阿拉伯交境。”
“那边是不是正在打仗啊,你是逃难过来的吗?”韩少承对政治军事都不感冒啊,说出来的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男人斜睨了他一眼:“对,我是逃过来的。”
韩少承觉得经历战争的人都是可怜人,随揽过他的肩膀:“没事,这儿是和平地带,以后我罩着你,我家就是你家,我保证你不用再逃下去了。”
男人身上的破衣服被他拍的破毛乱飞,钻进他的鼻孔里,害的他一阵猛咳。
等到这场电影结束,走出去时,韩少承才发现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怪不得穿成这副鬼样的汉德森能混进去。
韩少承热情地把汉德森带回了家,酒吧刚刚清理完毕准备关门。
日和纯光问了一句:“老板,这位是......”
“这是我一朋友。”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