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了,我再罚一杯。”
又是一杯酒下肚。
汪大金的脑袋有些晕乎了。
“还说我脑子有病来着。”
张闲继续道。
汪大金很想哭。
什么叫祸从口出啊。
还张闲脑子有病,是自己才对。
那么多嘴多舌的干嘛,这不是闲的没事嘛。
“我再罚一杯!”
汪大金又干了一杯。
一连喝了三杯,即使纵横酒场的他也受不了了。
脸一下子煞白,胃里翻腾个不停。
“行了行了,回去坐着吧。”
张闲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和解了。
“还是张先生大气啊。”
汪大金如释重负,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下来,上身微微仰着,生怕一乱动就漾了。
“那我刚才说的事……”
“哦哦,都是小儿科。”
汪大金讨好的应道:“我早就察觉学生待遇不公平的问题,但总是太忙了,没来得及处理,这还要多谢张先生的督促。”
“房管科老师……”
“开!”
汪大金挥舞着拳头,义愤填膺的喊道:“二鬼子比鬼子还可恶呢,不开还留着他吃干饭呐!”
“他可是你的表亲。”
“我可不会徇私,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呢!”
汪大金唾沫横飞。
刚还在包庇的亲戚,俨然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接下来的事,就很平常了。
汪大金非常感谢何志强,为自己引荐了这么个大人物。
三个人相处的非常融洽。
不一会儿就散了场。
滨江大学里。
整个事件发酵的愈演愈烈。
六学生们围住房管科老师,想让他主持公道。
陆科带领着本地的学生,人多势众,又把六学生围了起来。
夹在中心的房管科老师有苦说不出。
以前自己也是这样的,怎么这次闹得这么凶?
这群学生都疯了吧!
“校长来了!”
“大家快跑啊,别让逮到!”
忽然有人喊道。
陆科心里一沉。
事情闹的太大了,竟然连校长都惊动了。
他也就是个学生会主席,和校长根本比不了。
关键听说房管科老师和校长还有亲戚,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这次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