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
童婳从房间里走出来,冷笑道:“你们三位也是洛城德高望重的。怎么开出凶卦就翻脸不认人呢。”
冯敬章夺走周准手中的银行卡,说道:
“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非常低级,说明你就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什么错误?”周准问。
“你平时给自己开卦吗?”
“这是当然的啊,怎么了?”周准继续装傻。
冯敬章顿时就笑了,刚才的不悦一扫而空,心里也轻松许多,说道:
“哈哈,那你算到了自己会死在墓里吗,假如你算到了,应该逃命才对,还会主动送上门吗?如果你连自己的命运都算不准,那就说明你的卦术是个垃圾,全靠瞎几把忽悠。”
周准装作很茫然,很害怕地说:
“我没说要下墓啊,我为什么要下墓,我又不懂盗墓。”
“由得了你吗?”
冯敬章说完,外面进来三名保安,腰间别着手枪,也不怕周准能打了。
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把他们三个都给我带下去。”
“是,老板。”
冯敬章三人转身离去。
周准,骆诗诗,童婳也各自带着装满的背包,被三个保安押着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