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时会再度归来。”小老儿叹息了一句,随即望了望宝河由土石构成的灵矿脉路,略显坍塌,在河底往远方蔓延着。
当年矿脉叮叮当当,声威震天。
而如今,只能留存零星而已。
整条矿脉差不多已是开采完毕,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
只留下一些末余,还在开工。
但灵矿的产出,却是巨大。
而且因为王野的离去,其中的七成还依然留存,并且就在小老儿的手中保管。
而王向华信中所提的灵矿产出,便指的是王野这一份儿。
试想,一条矿脉的两三成产出,已然造就了一座县城。
那么剩下的七成,该是何等的财富?
“是时候想办法把灵石转移一下了,不然道君归来,若是守不住,吾二人也再无颜面对道君了。”小老儿站起身来,望向西南。
其实,二人怎会不清楚,城隍之位虽然炙手可热,但想要绊到却并非易事。
一个安华县的城隍,根本不够看的,充其量就是个马前卒而已……
归根结底,不过是其背后有人……盯上了这份灵石罢了。
……
安华县,
城隍庙。
一中年男子,衣着尤显华贵,长得却是贼眉鼠眼,尖腮猴嘴。
像是……什么妖怪成了精,极其滑稽。
总之,一看就是那种不太正经儿的人儿。
其身上的华贵锦袍,配着其整张脸,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男子立在庙内,来回踱步,一边拍着手掌。
啪啪啪的响着……
似乎很是娇急。
忽然,
庙内一阵黑雾飘过,从庙门的上方而入,顺着庙内的屋檐而动。
男子一看到梁上的黑雾,立即大喜。
迅速转头,
朝向庙内唯一的塑像,
身高八尺的青俊模样,手中一捧书卷,看起来文气盎然,颇具风采。
只是,若有心人细细打量的话,不仅会观察到雕塑是新立起的。而且,其手中的那一卷书册,却是……拿反了。
此雕塑,便是安华县城隍王向华了。
“大爹”
台下那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朝着雕塑便是叫了一声“爹”。
当然,王向华倒不是真的他爹,这“大爹”还是男子花了足足……阿不,捐了三万两白银买来的称呼。
城隍王向华,虽看着年轻,模样更显青俊,但年龄,却已近一个甲子,比台下那中年还真的大上一辈。
这男子名叫尤典迁,家中是安华县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