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擅杀辽使,知识边事再起,不说官家,朝野没人能饶得过章惇!
章惇不回答,再次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茶。
蔡卞怒不可遏,转身就道:“我去见官家!”
章惇嘴唇刚碰到茶杯,不等蔡卞踏过门槛就淡淡的道:“宫里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官家,政事堂与垂拱殿有多远?”
蔡卞脚步蓦的一顿,转身看向章惇,神情动了又动,转身回来,一脸怀疑的看着章惇,道:“这是你与官家计算好的?为什么?”
章惇道:“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具体的,等他们来,一起去见官家再说。”
蔡卞要再发怒,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冷哼一声,在章惇边上坐下,铁青着脸,思索着这件事怎么善后。
大宋绝对不能同时与辽、夏开战,打不过!
不多久,章楶来了。
他看了眼章惇,就在章惇的左手边坐下。
蔡卞见章楶不说话,欲言又止,最后怒哼一声,没有开口。
这是两兄弟,他不指望章楶能与他一起制止章惇。
这时,消息已经传到宫外,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居然是工部尚书,王存。
王存正在计划去巡视开始动工整修的淮河,听到‘章相公怒斩辽使’的消息,大惊失色,推掉所有事情,火急火燎的入宫。
“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王存脸色有些发白,目光慌乱的喃喃自语。
辽国是大宋的心头刺,没人愿意去碰,但章惇偏偏在这个时候,斩杀了辽使!
“果然,任由这些变法派乱来,迟早天下大乱,社稷颠覆……”
王存强按着惊慌,催促马车尽快入宫。
户部的梁焘这会儿正在审计下个月的官吏俸禄,听到消息,更是如同火烧屁股,跳起来就冲出衙门,他没有坐马车,几乎是小跑着奔向皇宫。
他身后的衙役以及一些文吏紧追紧赶,不时喊话,梁焘却仿佛没有听到,反而越跑越快。
与此同时,吏部尚书林希,礼部尚书李清臣,刑部尚书来之邵,兵部尚书许将齐齐出了衙门,四人迅速碰头,交谈几句,没敢耽搁,急急入宫。
“出了什么事情?”
“令这么多大人物焦急成这般,不会又出什么大事情了吧?”
“呵,那些变法派什么事情搞不出来,看着办,肯定又是大事情,绝对小不了!”
“哎,这样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就不能让我们过点安生日子吗?”
“安生日子?我看你是想多了!你看看现在的朝廷,哪个不是变法派?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天下没人能安生……”
士绅百姓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