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能这么散漫了。”
吴居厚也提过这个想法,只是这一块,大宋国政百余年,牵涉又太大,朝廷一直较为谨慎。
“需要户部来把握吗?”吴居厚问道。
章惇道:“不用,这件事,朝廷会设立专门的,新的衙门,直接隶属于政事堂。”
吴居厚胖脸动了动,近来朝廷设的新衙门越来越多,并且隶属于政事堂的占了绝大部分。
这也预示着,朝廷对于权力的集中,还在不断的继续。
蔡卞好像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外面,道:“户部的责任重大,我们与梁尚书谈了很多次,有很多事情谈不拢,你要继续用用心。另外,对于户部的一些权力,政事堂考虑着,要单独拿出来,组建新衙门。比如户籍,比如一些税赋,田亩等等,你心里要有数。”
吴居厚嘴角动了动,他心里刚才还想着朝廷的中央集权在加剧,这又来了。
这是要将户部的权力,直接拉到政事堂之下,更利于政事堂管控。
夹在户部与政事堂,新党与旧党以及与章惇的私人关系等错综复杂的网络中间,吴居厚正想找借口推脱,却见裴寅快步走进来,道:“大相公,出事了。”
裴寅是一个定力,只礼数的人,少见他这么冲进来。
章惇倒是神色如常,道:“什么事情?”
裴寅道:“大理寺那边派人传话,原洪州知府应该的族人进京,要敲击登闻鼓,为应冠洗清冤情。”
蔡卞一怔,神色若有所思。
应冠是原江南西路,洪州府知府,在抵抗贺轶为首的巡抚衙门推行新政,他是众所周知的主力。
在贺轶死后,应冠与栾祺等人,在被押送入京受审之前,在洪州府大牢里离奇自杀。
现在,他的族人入京,要敲登闻鼓喊冤。
这里面,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
以应冠的罪名,不说抗拒新政,就是那些贪污受贿之类,斩立决个十次是没问题的。
偏偏,在宗泽到江南西路没几天,应冠的族人就要敲登闻鼓!
经历过无数宦海争斗的章惇,自然心头更是明亮。
吴居厚挺着肚子,胖脸皱了皱,心里是暗自叹气。
这是江南西路那帮人开始反击了。
或许,这还不算是反击,只是一个试探。
章惇拿起茶杯,静静的喝茶。
蔡卞沉思一阵,与章惇道:“这件事,怕是要闹腾起来,得想办法摁住了。”
章惇喝了一口,又放下,道:“摁不住。他们有备而来,我们要是强压,只会激起更大的事端。刑恕怎么说?”
刑恕,大理寺少卿,大理寺的实际负责人。
裴寅连忙道:“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