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道:“王尚书,你着急了。”
王存脸色微僵,他心里何尝不知道,他着急了,但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那真的就是任人宰割了!
王存脸角抽搐了下,盯着李清臣道:“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我以及工部还有其他人,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如果但凡知道一丝,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件事,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
李清臣似乎忍不住了,怒哼一声,道:“没有好处?贺轶死了,其他各路巡抚以及官吏人人自危,新法乱国的帽子坐实,天下沸荡……哪一点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这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又装无辜,王尚书,你们的算盘打的未免将精细了,就是不知道,贺轶的一条命你们满足吗?下一个是谁?是我还是章相公,亦或者你们还想一锅端了?”
王存只当李清臣这直白的话当做是气话,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说一次,这件事,我们不知情,没参与。贺轶被谋害,工部同样很震惊。”
李清臣牙齿咬的咯咯响,双眼发红。
贺轶与他是过命交情,对他的死,自然愤怒。
但另外,贺轶还是巡抚,是官家钦命的天使,谋害贺轶,等同于谋反!
江南西路的胆子就这么大吗!
李清臣没有与王存多废话,马车入宫后,他们徒步下车,径直来到政事堂。
政事堂内,此刻都是愤怒的声音。
“我国朝一百余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江南西路,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严查!必须严查!一个也不能放过,放过了他们,天下还不大乱!”
“好,待会儿我们统一态度,决不能妥协,退让,绝无宽宥!”
李清臣僵硬着脸,迈步走进去。
只见政事堂内,不止有各部尚书,侍郎,还有御史台,大理寺,宗人府,国子监等的头头脑脑,足足四十多人。
他们见李清臣来了,知道他与贺轶的关系,表情各异,声音多少小了一些。
再见王存,很多人都面露愤恨,有人甚至开始撸袖子。
倒是有冷静的人,刑部尚书来之邵道:“他们的根本目的,还是冲着新法来的,只要新法在一日,他们就不会安宁,贺轶只是一个开始。”
户部侍郎吴居厚一向寡言少语,此刻却小眼睛瞪圆,哼道:“没有新法他们一样不安宁,说到底,新法与其他是一样的,就是让他们不舒服了。”
众人一怔,有几个人瞥向吴居厚,神情异样。
这位貌似憨厚,没想到这个时候一语中的。
实际上,不论是新法还是其他,只要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都会遭到针对,贺轶的下场,只不过是做的太过,让他们不舒服了。
李清臣在他位置上坐下,径直看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