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不过比俺们陕西的好多咧!”
“是啊,好多咧。看看几间,分咧,一人一间。”
说着,那几个大顺军便关上门,进了院子,朝着大堂这边走来。
不好!
朱慈烺心中一跳,连忙从随身空间中取出钢刀,眯着眼睛盯着那几名大顺军士兵。
黑暗中,一股紧张危险的气息在弥漫着。
那几名大顺军士兵,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两名大顺军士兵有说有笑地进了大堂内,外面一人也朝着厢房看了过去。
进了大堂的大顺军士兵,还笑着回过头招呼着同伴:“大堂不错啊,就是我……”
但是,他话刚说到一半,却发现同伴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恩?”
他一愣,“狗子,狗子,唔……”
刚喊了两句,他就感觉到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就在他下意识准备反抗的时候,就发觉脖子一凉,随即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喉咙中呼吸都有些艰难了。
“唔唔……”
那名大顺军士兵无力地挣扎着,脚也情不自禁地扑腾着。
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框,发出响声。
“狗子,水生,啥情况?”
瞬间,大堂内的响动,引起外面三名大顺军士兵的警觉。
三人连忙抽出刀,警惕地看着大堂。
朱慈烺没有说话,悄悄地将尸体放在地面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再一次握着刀盯着外面的大顺军士兵。
院中的三名大顺军有些紧张,握着刀,摸到了门口位置。
看了看黑洞洞的屋内,一名大顺军士兵朝着里面扔了一根火把,随即两名大顺军士兵站在窗户边探着头,朝着屋内看着。
火把的火光映衬下,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啥情况?水生呢?”
一人扭过头来,有些疑惑的说道,“二雷,你进去看……”
正说着,突然一把钢刀直接砍到了他的脖颈位置。
雪亮的钢刀砍断了他的脖颈,也砍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旁边的两名大顺军士兵,瞬间警醒,“什么人?”
正在这时,朱慈烺直接踢断窗户冲了出来,手中钢刀挥舞着砍向院内另外一人。
那名大顺军士兵唬了一跳,连忙喝道:“明军?”
不过,不待那人反应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朱慈烺的身形已经划作一道疾风,眨眼间就来到大顺军士兵身旁。
手起刀落,不锈钢钢刀上闪耀着的寒光落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砍到了这名大顺军士兵的脖颈上。
瞬间,这名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