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想,真是练武的好胚子。
“我再把新日派的两门功夫练给你们,一是鸿雁逐日的轻功,二是惊雷之光的剑法。鸿雁是飞鸟中最迅捷的动物,被猎人射杀或是遇到侵袭时,会激发出它身体所有的潜能,其速度和反应会非常敏捷,我先师研习多年,终于悟得此奥妙武学。惊雷之光建立在鸿雁逐日的轻功基础上,剑法讲究快、准、狠,最高境界如同惊雷之前的闪电,其剑法变化无穷、精奥无比,我老婆子到这把年纪都还没完全参透这不世绝学。此门剑法入门低,却无最高境界。两个孩子能学到我先师的旷世武功,也是莫大缘分!”
“不要停下,反复练习,直到打通周天,任督二脉,心法才算成。再练轻功,接着练剑法。”
日复一日,转眼间,半年过去了,谷中已是秋风黄叶,草木萧瑟。
赛月娥看着相互拆招的穆亮和陈雪逸,心中暗自高兴,他们的武功都有成。对付江湖上一般的平庸之辈,已经是绰绰有余。随着年纪的增长,成为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只是时间的问题。
穆亮经常问:“奶奶,何时我们可以越下斑斓谷,我和雪逸妹妹现在都可以在悬崖上奔跑了。我好担心如歌姑姑,她会不会死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
赛月娥笑笑:“孩子,我们明天就出发。”
赛月娥在斑斓谷十几年,却也无法参透谷中的一切玄机,此时离开,虽然心有不甘,可活了一辈子,绝世武功算什么,黄金珠宝又算什么?既然参不透,就让它是永远的秘密。世间浓浓的、割舍不了的依然是魂萦梦绕的亲情。如果可以,赛月娥宁愿从前的自己是嫁给一个牧民,嫁给一个农夫,儿女膝边绕,牛羊山中跑,种瓜北院里,栽花南墙下,过着简单而有爱的生活。
赛月娥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分手下崖。谷中传来阵阵嘶鸣声,赛月娥知道,是斑斓晶晶蛇王回谷了,它是个有灵性的畜生,知道自己要离开,以这样的方式告别。
穆亮说:“奶奶,顺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就能到仓山。”
陈雪逸调皮的说:“亮哥哥,你是不是要跑到太阳公公的身边去玩一玩。”
赛月娥道:“孩子,我老婆子知道去仓山,去忠义门。你朝着太阳的方向走,总有一天太阳会把你烤熟了。”
陈雪逸拉起奶奶手,一起调戏穆亮。
穆亮也只是傻傻的看着陈逸雪笑,这认真看,却看到了不一样的陈雪逸,只觉得她身体有微妙的变化,又是自己说不上来的变化,她确实比自己见到她的时候高多了,想,是不是自己也长高了。
路上熙熙囔囔的人群,吵着要进城看丐帮比武选舵主。
赛月娥想,这些年,在斑斓谷中久久不食人间美味,何不带倆孩子进城大吃一顿,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询问路人,去到城里最大的酒楼八方聚,点了一桌子菜,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