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迪斯说道:“这就是完颜王爷所说的话,你自己掂量着办!”
高直说道:“完颜王爷,他这是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派兵偷袭你们。前日擅自领兵出战的陈文斗,已经被我绑了起来,关在死牢里了。我只等往上面凑明巡抚大人,不日便将他开刀问斩。”
阿迪斯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我怎么能信你。”
高直说道:“你等会儿。”随后叫左右,:“去大牢里把陈文斗给我押上来。”
阿迪斯心里乐开了花,心想:“必行王爷的目的就是要杀了陈文斗,看来这事情已经成了,简直是不费吹之力就把陈文斗给消灭掉。”
士兵把陈文斗押上城墙,阿迪斯见陈文斗被五花大绑着,逢头垢面,已经没有一丝将领的威风。
现在人也见了,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对着高直说道:“高防卫使,我去问过王爷,再来与你回话。王爷要的不是陈文斗的命,他要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偷袭我们的人是你的部下。就算是擅自出兵,你也要为这个事情负责。”阿迪斯说完,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城楼上的高直,看着关外苍凉的荒野说道:“陈将军,我想请问你,金人大军,如果此时攻城,我们如何应对。”
陈文斗说道:“拼死一战。”
高直大声道:“为将者,是该拼死一战,你除了能拼死一战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高直说完,转身看向陈文斗,义正言辞的说道:“上前一步,杀身成仁,本官也会,本官上前去死,皱一下眉头我就是婊子养的!”
陈文斗从来没有见过高直有如此说话的凛然气质,一惊说道:“高大人,是我想错了你。可我们不能任由金人一直欺负我们。”
“你真是混蛋,欺负算什么,你知道吗?绑你在城楼,我就是要告诉金人,我有多懦弱,多害怕。陈将军,你自己也知道,现在延安府很懦弱,很无力。阻挡金人,我们没有十足把握,示弱怎么了,有错吗?”
陈文斗此时明白了高直的用心良苦,可这种方式,自己不能接受,真的接受不了吗?血战沙场,马革裹尸还,才算英雄吗?此时眼前这个被所有人看作懦夫,贪生怕死之人的话语,为什么每一句都郑地有声,响在自己耳边的时候,内心是那么难过。
高直说道:“我也希望,有一天,延安府城内兵精粮足,斗志昂扬,打开城门,就把来犯之敌全部消灭在我的城墙脚下。”
陈文斗此时不知道回答高直什么话语,城头风,异常猛烈,吹乱了头发,也吹乱了心思,何为英雄?
此时,完颜宗,索命,宣远等一行人出现在陈文斗的眼眶里,他们在城墙脚下飞扬跋扈,趾高气昂的指手画脚。
城楼上的高直卑躬屈漆,说道:“完颜王爷,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管教部下不严,总有一些人,处处要和王爷作对,我既然管不住他们,我就把他们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