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好气道:你们懂什么,她得的是脏病,会传染的。
施落一愣,她好歹成亲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身边两个丫头都没成亲,如今也反应过来,脸瞬间都红了,站在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施落问:你把个脉就能看出这个?
他真是能啊。
钟岁言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他不仅看出来了,还闻出来了。
想到这,钟岁言转身又开始吐了,刚吐完,看着自己的呕吐物,他又没忍住……
施落……
她觉得现在最恶心的不是长公主,而是钟岁言了。
不过长公主的私生活那么乱,得那种病也不稀奇。
钟岁言的洁癖严重,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如今长公主这样,对钟岁言来说,就是身心折磨……
等钟岁言到了药堂,整个人都有点虚了。
施落同情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钟岁言摇头: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没事?
施落没有洁癖,但是对于钟岁言还是忍不住同情。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如月端了一盆水进来:那个地方是刚刚长公主坐过的,还没擦呢……
钟岁言……
施落本想问问钟岁言这些天去哪里了,但是看着钟岁言的那个凄惨的样子,施落还是没问。
回到医馆,如月和如梦准备擦洗,施落无奈道:全部扔掉,再买吧。
对于钟岁言来说,估计擦洗了也不干净了,还是换一套新的比较好,好在这些东西也不贵。
如月道:公主,钟先生他……
施落明白她的意思,她说:他有洁癖,也算是一种病。
如月点头,还没反应过来,钟岁言的马车回来了,他挑开车帘,看着如月恶狠狠的说:你的头发再梳不好,就剃光头好了。
说完马车又走了。
他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如月咬着嘴唇,差点没哭出来。
施落看了一眼,如月的发髻确实是有点歪,一个高一个低……
她走到如月身边,拍怕她的肩膀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明天不要梳双丫髻了,换个更好看的发型。
…
施落没想到,长公主居然看上钟岁言了,大概是睡惯了年轻人,偶尔看到一个中年大叔,一时间便有了找到爱情的节奏。
而且在长公主看来,钟岁言虽然是施落的师父,说到底也就是个大夫,在大周这就是个奴才,一个奴才而已,她若是给他体面,他应该感恩戴德的接着。
至于南越公主,一个远嫁的公主还是嫁给了卫琮曦,她就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了。
于是第二天,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