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清明大师齐名的道摩法师的后人,从对方拿手中出来的阵法能是凡品么?显然不可能。
“本愿大师可看的明白,这位池尚家主布置的是何阵法,仓桥见识浅薄没有看出来,大师要是看出来了请为我解惑。”
一边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本愿老和尚,听见仓桥船一的问话,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仓桥施主真是说笑了,以您家族的传承都尚且不能看出来,老和尚我有怎么可能看的出来呢,我们金刚寺内有记载,道摩法师,此人在镰仓时代就行事非常隐蔽,就连与之做竞争对手的贵先祖,安培晴明大师恐怕对其手段也不敢说都知道吧,而且在与安培晴明大师竞争失败后,道摩法师这一脉的后人,也就是广岛池尚家,行事风格也是继承了先祖道摩法师,多喜欢隐蔽行事,平时很少喜欢与人交流,就算像我们这些有着悠久传承的家族寺庙对他们了解也是不多,对于他们所使用的术法就更无从所知了。”
仓桥船一眼镜还在盯着场中的池尚真意,不过嘴上却说道:“本愿大师说的不错,他们这一脉一直都是非常隐蔽的,我一直知道广岛有个道摩法师后人传承的家族,不过却一直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就连想要拜访一下都没有机会,不过想来主家土御门内,应该是知道他们具体的情况。”
“仓桥施主说的不错,现在日本拥有悠久传承的阴阳师家族已经不多了,一个是你们仓桥家宗家土御门,一个就是广岛池尚家了,他们这一脉和你们不同,他们池尚家从来都是一脉单传,不分家的,不过这么一个传承了七百多年的家族现在就剩下一个人了,真悲哀啊,对方的传承要是断掉了,那将是我们全日本的损失。”
绕着用棉线围出来的五角星,池尚真意在每个角上都插了一只桃木和一张火网符,并在棉线
圈出的内角内用毛笔沾着混了朱砂、雄鸡血、黑狗血的墨汁,在地上画写着一些符文,这符文全是些沟通传送能量的符文,是池尚家原本的传承,这次他拿出来用用,让那四个围观偷师的人,看见点本土气息。
随着最后一个符文画完后,池尚真意假装的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就开始朝着阵法内灌输精神力与能量。
池尚真意要启动这个阵法本来是很容易的,有初鬼境的修为就够了,以他现在凶鬼境的修为那根本不需要费力,他现在表露出来的气息是三品初期阴阳师,而且为了使之看起来更艰难,他要做出一副以三品阴阳师的法力来启动都很辛苦的样子。
对于池尚真意三品初期的修为,也就是游鬼境初期,仓桥船一和那三个老和尚刚见到他时都是惊讶的合不上嘴,要知道他们四人中只有本愿老和尚和仓桥船一是三品境界,一个后期,一个中期,其余两个都是二品后期的,不过四人想到对方的传承也就不太惊讶了,毕竟是从镰仓时代传承至今的古老家族,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了,家族内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也是很正常的,这些手段他们这些古老势力手中都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