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了。”
听见后边追过来抱怨的田泽存一,东台健人呵呵笑道:“呵呵,因为我知道那车门根本难不住你,你自己能出来。”
本来还想继续抱怨几句的田泽存一,听见这番小小的恭维,立刻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有些自满道:“那是当然了,你别看我是第一次坐着个吉普车,但是凭我的聪明才智,几下就弄明白了,简单的很。”
听着身旁吹嘘的田泽存一,东台健人并没去戳破对方,而是转问道:“现在也快到中午了,我就到你们家去混一顿饭,去尝尝你妻子的手艺,你结婚的时候我也没在,正好这次去就算补上了,怎么样方不方便?”
一旁的田泽存一听见东台健人要去自家吃饭,立刻高兴道:“去我家吃饭还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刚刚你还说我生分了,我看你才是生分了呢,当初你父母离世的那几年,你可是没少在我家混吃喝啊。”
听到田泽存一提起这话,东台健人立刻想到了自己父母在自己十三岁时离世的场景,当初他确实是经常去对方家里混饭吃,现在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
想到当初去田泽存一家混饭时,对方父母对他那犹如亲侄子的态度,东台健人便忍不住相问道:“田泽君,大叔和大婶两人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么?”
走在一边的田泽春意听见东台健人这番问话,笑着答道:“父亲母亲大人现在身体都还不错,都还过得去,每日都能在去那边山脚采些野菜回家呢。”
“身体好就行。”
东台健人不知道自己的那辆吉普车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了多大的轰动,他只走了一小会,吉普车边上就已经聚集起了一大群村民,而且人群的数量还在随着时间不停的往上涨。
不一会人群就完全将吉普车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村民都想见一见这大城市特产的‘铁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有老村长说的那么厉害。
六月天气最舒服了,坐在院子里美美的喝上一顿热酒,一口小酒下肚,胃中暖暖的,再配上一口清爽小菜,这日子别人怎么认为木下藤吉郎不知道,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真是太舒服了。
靠坐在一张藤椅上,木下藤吉郎手中轻轻拍打着节拍,嘴内轻轻哼喝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幅优哉游哉的样子,不过一阵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却打扰他的兴致。
“想来又是谁家丟了一根包谷,或者丢了几根柴火,准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人就不知道让我清闲清闲,没有一天不来搅扰我的,这个村长宿老真是不好当。”
木下滕吉郎才刚刚在心里念叨完,外面就传来一阵粗叫:“木下村长,木下村长,咱们村内刚刚来了一辆吉普车,现在正停在村内空地上呢,你赶快去看看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过来了。”
本来喝小酒被破坏兴致的木下藤吉郎就有些不爽,现在听见自己手下这个村民这番话,心里立刻就是一阵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