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安静,过了一小会东乡津九郎才缓缓开口道:“是啊,只有我们子嗣昌盛,将家名完整的传承下去,我们死后才会有面目见父母,要不然即使是死了我们也是罪人。”
听见好友这番话,大久保内政心中就放下了,他刚刚真的有些担心自己这唯一的好友,会做一些什么傻事,要知道对方在成长的这么多年,已经做过无数次傻事了,其中威胁性命的更是有好几次。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只有留下子嗣将我们家名壮大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次航行对于我们兄弟俩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这位池尚大人神通这般广大,要是愿意多看我们一眼,那我们兄弟俩也会混出一些名堂了。”
内心单纯的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任何烦恼忧愁,来的快去的更快,就这么一小会的工夫,东乡津九郎已经从思念父母的悲伤情绪当中缓过来了,现在听见好友这番话,当下接道:“是啊,这位大人这般呼风唤雨的手段,在古时绝对会被民众拜做鬼神的,要是我们兄弟两个能够学上一些皮毛,那真是”
听着好友说了一半没有下文的话,大久保内政立刻就这的对方是陷入了幻想当中了,当下伸手在对方肩膀上捅了一下道:“别瞎想了,我们两个能被大人提携一二就很不错了,还敢窥视大人的秘术,真是不想活命了。”
“你不知道到自古以来所有秘法神术都是一脉单传的么?你看神社当中那些巫女神官,他们当中的管理者其实都是都是师徒关系,只有这样的关系才会被传授秘术,像我们兄弟这般野路子外人,能被大人赏口饭吃就不错了,千万不要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会让我们丢命的。”
对好友这番推心置腹的劝说,东乡津九郎感觉心里特别热乎,从小到大他身边出现的人也不少,各种各样的任务,有称兄道弟的,有一起喝酒吃肉的,但是这些人现在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这些人就像那街上的行人一般,去了来了去了来了,来来往往反反复复。
这些年下来他身边最后还是只有内政这一个好友,对于这种朋友,东乡津九郎在心中将其称呼‘竹筷’,一辈子有一个就可以了,两人是最密不可分的好友,绑在一起应对任何困难,这种朋友真的太难得了。
“你放心吧内政,我也就是和你在一起说说而已,我没那么傻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过说实在的,要是真的有机会从那位大人手中学习到术法,即使让我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想想那挥手之间云起云灭;想想那一念之间杀敌于千里之外;想想那张口一言而定人生死,这种非凡的手段真是让人向往啊。”
“啪”
东乡津九郎话音刚刚落下,就被大久保内政拍了一下后背,然后对其道:“你说的那些不是在说天皇陛下么?满脑子胡思乱想。”
纳尼,天皇陛下,这怎么跟天皇陛下扯上关系了,对于好友这番话东乡津九郎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