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下自己,因为要是没有自己的话,那帮文盲哪里懂得看报,自己要是不提醒他们,那抽奖机会就将和他们无缘。
确定心中想法之后,犬山柴男跟妻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匆匆出门了,朝着那自己工作一个多月的码头走去。
港区码头货栈边,刚刚卸完一批货的国祚一郎嘴内呼次呼次的喘息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双粗壮的胳膊细微的颤抖着,这幅样子显然是累的不轻。
似乎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太热了,国祚一郎伸出右手撩起身上的衣衫,对着自己的面颊来回的煽动起来,靠着衣衫的煽动带起一阵微微的凉风;同时左手拿下围在脖子上的毛巾,对着脸上用力的擦拭了一起来。
“唉,现在这活越来越不好干了,搬了这么多的货居然就给了十五钱,这点钱够买什么的啊?现在粗粮都涨到二十五钱一斤了,这十五钱连粗粮都不够买上一斤的,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连活都过不下去了。”一个和国祚一郎一同待在音量位子休息的汉子嘴内自语的抱怨着,即是自己感概,又是说给周围的同伴们听。
一个手拿报纸煽动的汉子,听了这番话之后,快煽了两下报纸,然后开口接道:“可不是么?现在我们搬一次货的钱就十五钱,这点钱连肚子都不够填的,可是就这样咱们这些人还要面对那些‘黄皮子’抢食吃,那帮‘黄皮子’都饿疯了,居然叫出十钱就搬货的价码。”
“让他们这么一搅和,那些经常来码头装货卸货的船主们都有些不愿意雇佣我们了,要不是靠着各组组头们撑着,咱们的饭碗恐怕早就被那帮人砸了,要我说下次在遇见这帮人我们就下死手打,看他们以后还敢来码头抢食吃。”捉完这番话之后,这个汉子端起身前的水杯狠狠的灌了一口,以消自己心中的火气。
码头上找活的汉子们都是一伙一伙的,一旦有一个人把话头挑起来,那这个话就不会落下去了,这边的汉子端起水杯灌水,那边就又有一个人将话接了过去。
“唉原来我也是听同情那些‘黄皮子’的,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为我们大日本帝国上了战场的军人,不管战争的结果如何,他们都应该算是国民的英雄,按照道理我们是应该敬重他们的。”一个尖脸瘦小的汉子开口接着说起先前‘黄皮子’的话题。
说到这里,这个尖脸瘦小汉子话锋一转道:“可是这帮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远的就不说了,就我们家外面的一栋破房子里面就住了十好几个人,这些人整天无所事事的,在街上到处闲逛,更有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顺东西。”
“前些日子我家婆娘就告诉我,家里在院子里面晾晒的鱿鱼干被那帮‘黄皮子’偷了,当时家中就她和孩子在一起,他没敢出声声张,只能看着那个‘黄皮子’把鱿鱼偷走。”尖脸瘦小汉子开始将他口中‘黄皮子’的恶行对着身边的一众同伴说。
“你们说他们这番作态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偷鸡摸狗都偷到我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