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曾听闻世俗之中有一句话,无规矩不成方圆,在小子看来,这天道便是天之规矩,万物依此,周而复始,便成天理循环,这便是天道。”
“哈哈,哈哈哈”听司空道晨如此说,黑袍身影大笑起来:“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司空道晨看着大笑的黑袍,问道:“不知前辈觉得有何可笑?”
“老夫笑当年的我,对天道的理解竟然不如一个才十几岁的娃娃,难道这不可笑吗?”黑袍身影说道。
司空道晨听到此言,心中心念千转,试探问道:“那前辈是认同小子的看法了?”
“认同?认同个屁!”黑袍身影骂道。
“虽说你这理解,以你的修道岁月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但你那点浅薄认识,还不配老夫认同。”
“那前辈认为何为天道?”
司空道晨确实是虚心求问,黑袍虽说行事狠辣,但修为也确实是奇高,对于天道的理解,当然不是一个小小道童能够比拟。
不过此时,司空道晨也就抱着“朝闻道,夕死可也”的心态罢了。再说以如今的情况,能不能活到太阳下山都是问题。
“何为天道?何为天道!”
“若你为鸟,猎人持弓而射,这猎人就是天道;若你为鱼,船夫撒网而渔,这船夫就是天道;若你为花草,园人举器而锄,那这园人就是天道;终不过是实力二字罢了。此时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便是天道;若你能无视一切,掌控一切,那你即是天道。”
“天理循环,那不过是弱者的自欺欺人罢了。”
黑袍身影的话语,重重击在了司空道晨的心里。
此时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便是天道;若你能无视一切,掌控一切,那你即是天道!
听到黑袍人的话,司空道晨恍若晨钟暮鼓一般,心中一阵波涛汹涌。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司空道晨才深呼一口气,向着黑袍身影深深一拜,说道:“小子受教了。”
黑袍身影看着下方的司空道晨,淡淡说道:“你这小娃子资质上佳,老夫都动了收徒之念。只是可惜,终还是要借你性命一用。”
听闻黑袍此话,司空道晨却是无悲无喜。
虽说刚刚两人看似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但其实立场却从来都未曾变过,是敌非友。
点了点头,司空道晨回道:“虽说前辈与我有指点之恩,但蝼蚁尚且惜命。前辈欲取晚辈性命,正如前辈所说,如今前辈便是晚辈天道,虽说很难违抗,但说什么晚辈也是要挣扎一下的。”
话音刚落,“咻”的一下,司空道晨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瞬间出现在了百丈之外的地方。
接着便是:“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转轮五行,遁。”
原来刚刚与黑袍讨论之时,司空道晨就已经在脚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