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炷香后,慕运长与钟大同来到了刚刚几人交战的地方,看着地上不同方位的三堆黑灰,两人的神情如丧考妣。
不错,云苏伊人临走的时候,也不忘让离朱玄鸟,给最先挂掉的那个玄丹后期修士来了一场火葬。
毕竟留在这野外污染环境不说,还容易被野兽拖走,就算不被野兽拖走,被小朋友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不好的,说不定就过不了审了。
“师兄,我们还追吗?”钟大同都快哭了。
“追,追个屁,嫌命长吗?”
慕运长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地上的黑灰沉声说道:“师傅的幺子死在这里,我们得商议一个说法才好,要是师傅怪罪,我们不好交代。”
“可是,是赵师弟提的分兵啊”钟大同不甘道。
慕运长瞪了钟大同一眼:“可是决定是你我下的,师傅可不会管谁提的,结果是赵师弟身死道消了。”
“决定是师兄下的”钟大同撇了撇嘴。
“嗯?钟师弟,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慕运长神色冷冽。
“额,师兄,我们还是快快想好说辞再说其他”钟大同心道,坏了,得罪人了。
这段时间,大罗天中靠近虚无世界地域的仙人们,都异常的烦躁。
因为最近他们都睡不好觉、打不好坐、修不好行了。
时不时就能从虚无世界之中传来剧烈的碰撞声,让这些仙人心惊胆战,纷纷心头咒骂,还让不让人睡觉闭关了,这是得有多饥渴,才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终于过了将近七日,虚无世界中的响动才渐渐停止。
此时,虚无世界中,两尊庞大的身影相互对峙着,正是黑袍与老道。
此时的黑袍人身外的黑袍又恢复到了被乾坤道袍炸了一记的状态。
浑身黑袍褴褛,黑气翻涌,穿进穿出,却是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迅速恢复。黑袍破损处,露在外面的四肢以及腹部位置出现的伤口兀自留着鲜血,毫不止歇。
老道的状态也差不多,浑身道袍碎裂,右侧肩头一个血红掌印清晰可见,左边小腿处的血肉已经不见。
虽然看不到黑袍人黑袍之下的情况,但是老道知道,对方伤的比自己重。
两人相对,喘着粗气,显然对两人来说,如此程度的大战,持续了七天,以他们的修为也经受不住。
老道看着黑袍,神色冷冽,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杀徒之仇,不共戴天。
“老道,虽然你与我大战了七天,但是以你目前的状态,你杀不了我,咳咳,咳咳。”
黑袍说着剧烈咳嗽了起来,好似在黑袍之下吐出了数口鲜血,但是由于黑袍遮挡,在外却是看不出来。
老道神情依旧冷冽,不过他知道这黑袍说的是实情,以目前自己的状态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