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琅有些无奈:“我们不是不想强抢,不过这白民国萧氏乃是上古帝俊之后,这皇宫藏宝之处,有上古法阵留下,非萧氏之皇不得入内,所以我们才要助萧氏太子登基为皇。”
听章琅这么说,司空道晨倒是更加疑惑起来:“以你们的实力,灭了萧氏之皇,让萧氏太子登基应该不难才是,为何还要以公主为饵,杀那个皇宫太监?”
“那个老太监是白民国老皇的掌印太监,是白民国之皇钦定,没有萧皇亲自手书,由他用印,传位诏书入不了萧氏祖庙,便不得法阵认可,所以太子要杀了他,换上自己的人。”
章琅心底暗恨,要不是出了这些事情,自己出来杀人,又如何能成了如今的阶下之囚。
章琅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非要惹司空道晨,这才酿成的此果。
司空道晨倒是明白,这凡人国度中,有“名不正则言不顺”一说。
这帝俊也不知是何人,想来是上古修士一类,为自己的后人留下如此手段,如此多年过去,依旧能够阻止玄丹境界修士。
司空道晨打算掌握一下血魂宗此处的实力情况:“血魂宗,如今有多少修士在这白民国中?”
“除了我,一共还有四人,一个玄丹后期的长老,两个玄丹中期的执事,以及一个灵台后期的弟子。”
司空道晨暗暗算了一下,如果不考虑云苏伊人莲婴境的实力,自己最多战胜一名玄丹中期的执事,玄丹后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灵台中期可以匹敌的,双方实力差距有点大。
当然司空道晨并没有完全相信章琅的话,如果章琅的话有所保留,从而导致自己错判对方的实力的话,那么为之付出的代价,将是自己都难以承受。
不过章琅倒是没有隐瞒,对方只是一个灵台中期的修士,就算不是自己这个灵液后期之人可以匹敌,但是血魂宗的阵容挥挥手就能灭了他。
章琅恨不得再夸大几分吓住司空道晨,又怎么会有所隐瞒。
“刘道友恐怕是大教门下吧,听到我血魂宗,似乎都有恃无恐?”
章琅见司空道晨正在皱眉沉思,便想探探他的底。
司空道晨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不过这种做好事留名的习惯,他还是继续保持了下去:“那是当然,我所来自的门派可不是什么血魂宗可比,你可知道玄灵南域一处叫做逍遥仙宗的地方?”
“什么?道友竟然来自逍遥仙宗?”
章琅当然知道逍遥仙宗,那可是玄灵南域霸主级的势力,远不是血魂宗可比。
“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敢随意出手,我可没有婴出期的老子”,司空道晨不无讽刺地说道。
“那为何道友之前说自己无门无派?”章琅显然是不信的。
“我师傅他老人家不喜欢我用仙宗的名头吓唬人,再说要是想做些如你刚刚一般的事来,被宗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