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突破的时间也会减少一半。再说这也是吾太玄界最后一搏了。”
“哦?晚辈愿闻其详。”
敖烈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如今太玄界已如微尘一般,再有些岁月,可能就彻底被磨灭了,而原本太玄门选定来此之人有许多,可经过岁月的流逝,来此的外界之人越来越少。据你来此,上一次有外界人族进入,已是十多万年前之事了。”
司空道晨想了想,十多万年前,莫非是太虚仙门的玄玑子祖师?
就在司空道晨若有所思之时,敖烈接着说道:“如今我们已经不能再等,必须要有外来之人将吾太玄界之族带走一些,所有在太玄界无法离开的种族会在太玄界毁灭之前,全部献祭,让离开的种族能够多存续一段时间。”
说着敖烈看了看太阴幽荧:“这也是师尊与吾的分歧所在,师尊不愿吾太玄界之族屈辱存续,宁愿与天道一战,就算是以卵击石,就算战死在天道之下,也不愧吾太玄界之风骨。”
听敖烈如此说,司空道晨深深地看了一眼太阴幽荧,之前对她满满的恶感也减轻了许多。
在司空道晨看来,敖烈与太阴幽荧的想法似乎都没有什么错,一个是希望种族延续,一个是失望轰轰烈烈战死。
司空道晨想了想,接着问道:“前辈,如何肯定晚辈就不会行不轨之事?”
敖烈看向太阴幽荧,只见太阴幽荧轻轻点了点头,司空道晨便感觉整个人身上的压力一松,这时敖烈大喜道:“看来小友当真表里如一,刚刚师尊加在你身上的威压,便是对你的考验,所幸小友通过了师尊的考验。”
这时司空道晨才明白,原来一开始的威压便是太阴幽荧对自己的考验,可他丝毫没感觉有什么考验之意:“这算什么考验?如果没通过考验呢?”
太阴幽荧脸色略缓,声音听不出喜怒:“以你的修为,尚还不能感知到,刚刚是对你本心的考验。若是你没通过考验,现在你已经变成碎冰了。”
司空道晨倒抽一口凉气,自己这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了?
他不禁苦笑一声,对着太阴幽荧佩服道:“前辈当真厉害。”
接着司空道晨又转头看向敖烈:“前辈,就算晚辈愿意,可似乎也只能带走一族吧?”
敖烈点点头道:“不错,若是正常情况下,当是如此。不过刚刚让小友一观的《道经》,便是上纪元最接近天道的修士所留,据吾先祖推测,若修士能以《道经》入道,每提升一个境界,便可多分出一倍的分身,都可与不同族签定契约。”
司空道晨听敖烈如此说,不禁大吃一惊,这修炼了道经岂不是跟开挂了一样?
不过他又有些奇怪:“之前入太玄界的人族修士皆是修炼了《道经》吗?”
敖烈摇了摇头:“没有,这部《道经》是上纪元留下的至高修炼宝典,之前吾族都不曾拿出让外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