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秦妍叹息一声,神情有些失落:“哦,那算了,我这就去找你师尊,对她说你不听本老祖的话,欺负本老祖。”
“别,别”,司空道晨真急了,他关注的是“欺负”二字。
“嗯?”秦妍碰巧发现,司空道晨对于云苏伊人的态度,好像特别重视的样子。
“再告诉她,你还调戏本老祖”,秦妍果断试了一下。
仰天长叹:“老祖,您说,我听着。”
“嗯,这样才对嘛,早从了本老祖不就行了。”
秦妍开始从她的出生讲起,司空道晨听得脑袋一炸。
总体不算跌宕起伏,大致就是一个小女孩被母亲的仆人养大,然后机缘巧合拜入了太虚仙门,开启了自己的老祖之路。
虽然秦妍竭力避免,但她的故事中,司空道晨还是能从中发现顾天宇的影子。
“顾老祖挂在大殿的那幅画,是你们吧?”,这是司空道晨第一次开口发问。
秦妍原本兴高采烈,听到司空道晨的问题,神情暗淡了下来:“嗯,是我们。”
“那幅画是出自顾老祖之手?”
秦妍点了点头:“不错,是师兄所画。”
司空道晨有些疑惑:“既然你们自幼相识,就算你不喜欢他,也大可直接跟他说吧,没有必要如此做吧?”
“正是因为我了解他,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有让他彻底死心,他才能重新开始。这样对赵师妹,对他都好。”
司空道晨皱了皱眉头:“你似乎也在乎顾老祖,那你为何不接受他?就算是顾忌赵老祖,你也应该问一下顾老祖的意见吧,你这样做,不是三个人都痛苦?”
秦妍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下,她不停摇着头:“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说实话,司空道晨确实是糊涂了,修士可不像凡人有那么多的规矩限制,有几个道侣,在修士中实在太过平常。
他实在是很想说,你要让人死心,可你别拉着我呀,再一看秦妍梨花带雨的模样,话到嘴边,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虽然司空道晨性格十分淡漠,但他唯独见不得女人流泪。
秦妍留着泪,司空道晨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起,只好沉默,就这样两人陷入了静默当中。
哭了一阵,秦妍缓了过来,将眼泪擦了擦,对着司空道晨,声音还有些哽咽:“也不知道安慰几句。”
司空道晨:我倒是想安慰,可也无从安慰起啊,再说现在需要安慰的,应该是顾老祖才对吧,虽说他将我打的很惨。
可还未等司空道晨回答,秦妍又接着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司空道晨元神差点都没给惊出来,额头上冷汗都急下来了:“秦老祖,丹药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呀,我何时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