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凝了解她现在的经济情况,对她嗜钱如命也表示了理解,“老校长回来之后应该就会发钱。”
发钱......
现在,千颂对这个素未谋面的老校长印象是越来越好了。
穷困潦倒的她,一想自己马上就要有十万块大洋进账,就激动的直搓手掌,“时凝,不如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
“啊?”时凝两只眼睛瞪大。
“今这么开心,不去庆祝一下,多对不起自己这一的努力付出。”千颂连着拍了两下时凝的肩膀,“去过网吧吗?我们去打通宵,怎么样?”
打通宵,年少轻狂时不少干的,现在二十出头还这么疯狂,想想都激动。
“什么是打通宵?”
时凝是时家的掌上明珠,从被圈养在富贵乡中,上国国中时车接车送,从不曾和外面的世界有过任何多余接触。
平静而守理的二十年,都是在父亲的安排下度过。
连迟到早退都会心虚的不行,对这陌生的三个字更是闻所未闻。
千颂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时凝,“通宵呀,就是我们一直打它,什么时候把通宵给打退了,迎来了黎明就算赢了。”
“......啊?”
千颂彻底乐了,“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时凝:懵。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就是我们去网吧,玩电脑,玩到第二早上,再来学校,怎么样。”
光是听千颂这么一,时凝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好吧,我们出不去。”
在时凝的认知里,只有坏学生才会跳墙,千颂学习那么好......
千颂盯着时凝的眼睛,笑了。
时凝是不好吧,不是不行,她出不去,不是,她不去。
“我知道一个地方,它那边围墙特别低,我们可以爬出去。”
乖乖女时凝:!!!
“跳墙?!”
最终,在千颂的怂恿下,时凝换了一身运动服,趁着夜半时分,跟在千颂身后,像个做贼的偷,一步三回头地跑到了学校东墙。
不过一米五高,其中三十公分垒砖,上面立着尖尖儿铁围栏,这边是教师宿舍,挨着围栏,种了四五排的松树,平常很少有冉这边,更别提跳墙。
时凝捂着嘴巴,“上面的尖会不会扎到我们?”
千颂跃身,跳到三十公分墙上,灵活地迈出去一只脚,“不会,你看。”另一条腿,往上提,轻松跃了过去。
时凝学着她的样子攀越,连跟老师顶嘴都没有过的时凝,一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如果不是嗓子眼细,像是能跳出来似的。
翻出校园,时凝拽着千颂的胳膊,上半身软的一点力气没了,“千颂,你怎么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