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花脸因为愤怒而狰狞的恐怖。
很快,她注意到周边的人,脸上的表情以神速缓了下来,正要话。
千颂的哭腔压过了她的情绪,“姐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你的画是赝品。我真的是嘴太快了姐姐。现在我又把你的裙子给搞成了这个样子,我真是.......姐姐,多少钱,我赔给你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不就是一条裙子吗?亲姐妹还算的这么清楚?”有人不解地发出声。
“什么亲姐妹啊,同父异母好吗。能看出来千颂在家应该不收待见,看看这卑躬屈膝的样子。大概是怕她姐姐到家告状。”
白依诺:!!!!
明明受伤害的是她,为什么她们都站在千颂那边。
白依诺深深吸气,拉起了千颂,“没事,一条裙子而已,姐姐不怪你。姐姐知道你恨.......”
千颂:“我很难过,我很害怕。姐姐,谢谢你,你真是宽空大量,你真是个好姐姐。”
千颂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姐姐,我带你去换个衣服吧。”
白依诺想她知道千颂恨她,结果话没出口被千颂给截了胡。
她哪里是任人摆布的人,又要什么树立一下自己知书达理的形象,结果,千颂就给自己带了一个高帽子。
都不等她张嘴,又把她进了洗手间。
她如果这时候强行留下辩白,就显得太刻意了。
不等她想,千颂拉着她已经到了洗手间。
白依诺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这才知道自己刚刚是顶了一张什么脸。她怒火中烧,身子僵硬了许久。
她扭过头,目光凶狠地瞪向千颂。
“千颂!你什么意思你?!”白依诺的嗓子都被气哑了。
千颂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能拍掉什么垃圾。
她唇角依旧挂着笑,“姐姐,你什么呀。”
“哼。”白依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你别跟我装了,把我弄成这个鬼样子,我的脸都丢尽了,你什么意思?啊?”
“呵呵。”千颂笑了,十分好笑地笑了,“姐姐不跟我演姐妹情深啦?”
白依诺举起巴掌就朝着千颂扇了去。
千颂眼眸瞥,扫了眼她快速下滑的手,伸出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往后一推,白依诺的腰重重地撞到了盥洗盆的大理石横切沿处。
她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千颂用手背擦了擦鼻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冷的像是冰山之韧,“姐姐?白依诺?白总?盛华集团的幕后股东?我还想问问,白依诺,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依诺愣了一瞬,然后眼皮子快速地眨了两下,“你怎么.......”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