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漆黑,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响个不停。
仿佛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入口来宣泄这按捺了一夜的寂寞。
估计是想突破重重围,但还是觉得有些困难。
阿娘,阿娘,我身上好像有人,子落迷糊中心里自言自语着,但还是不敢出声。
阿娘,好像有人要冲破重围,来宣泄自己按捺了一夜的空虚。子落心里十分害怕,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一切宛如噩梦……
夜,那么漆黑……
夜里的人,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黑夜里,夹杂着哭泣声,呐喊声……这一切在小女孩的心里翻了又翻,如波涛汹涌。
等清醒后才想到阿娘已经被阿爹赶出了家门,那天雪花飞舞,不曾留下一丝怜悯,哪怕是为了他和子阳,阿爹也未曾开过恩。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家里就剩下他和子阳两个,孤苦伶仃,阿爹跟着狐媚儿去了镇上。
阿奶估计还是有点良心的吧,看她们姐弟俩人,在偌大的院落里,还是让二叔陪同她俩了
这才想起原委,即使幼小,有些事,她还是懂得。
七岁的她慌乱中不知所措。
自救,自救,该如何自救?
佯装熟睡的她在心里发出了呐喊……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淌。
一旁的子阳睡得香甜,均匀的鼾声,使她清晰地记得阿奶嘱托二叔晚上陪她和子阳睡。
睡前,明明是二叔睡在内侧,自己和子阳紧挨着睡在一起的。
难不成……
子落明知眼下的事是极为不好的事,这要是撕破脸当场反抗,以后还是要见的,可让她怎么过过活。
她佯装睡着,拉着鼾声,顺便翻了个身,打算改变惯有的仰卧姿态,天真的以为一切会风平浪静
二叔如今十九岁有余,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岁,至今还未娶妻。
前些天阿娘被阿爹一家赶出家后,仿佛除了子阳,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在西家,自己是没有半份说话的余地的。说出去,谁又会相信呢?即使是真,又有谁会为了一个捡来的丫头而撕破嫡亲的脸去讨个公道呢?
阿娘走前,千叮万嘱,让子落照看好弟弟。
子落想到这里,内心早已是滴成了血。
用两只瘦弱的小手使出浑身的去挠子阳的小脸“子阳,子阳,我要喝水,我渴。姐姐渴,姐姐要喝水,开灯。
子阳平日里睡熟了,五雷轰顶也是吵不醒他的。
今朝又怎能唤醒他了?
子落想到阿爹将阿娘赶出门,自己个和子阳也算相依为命了,子阳很是听的话,也算是有些欣慰了。
二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