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先走了,不把我们两个叫一起,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老三,你喝多了,人家跟你睡一张床,枕一个枕头,害羞嘛。”
“大哥,你说是不是。”
“我说的对不对。”
显然汝南芷已经是醉得不轻了。
说着就倒在地上,上官扶风摇摇晃晃地扶起汝南芷,“老二呀,你今天喝多了,好歹你得听大哥一句。”
“老三啊,他实诚,你们知道吗?”
“老三同我自幼长大,我们是从一个鼻孔里出气。”
“可我那姐姐,不瞒你们说,我那姐姐是当今的汝南国主的嫔妃,她非逼我要娶汝南国的公主,我连她人都还没见过,我怎么去娶她。”
“对对对,那个汝南国的公主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哥不要去娶她,幸好没娶。”
“前些天,我看到我姐姐派人绑架了你们。才偷偷冒着生命来救你们,我就是看不惯那种滥杀无辜。”
“自从那晚我们在茶楼吟诗作赋后,就很想跟你们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