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嫔凑到二公主耳根旁“弑君。”
“天哪!”吓得二公主张大了嘴巴。
“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样你才有机会继承王位呀!国舅有军权在身,我们若先斩立决,就不怕她汝南芷回宫了。”
二公主悄声地问“母后,除了父王这一步棋,我们就无路可走了吗?”
上官嫔很气恼这个不争气的,怎么可心软。
但觉得还是得跟自己等我女儿说清楚
“你想好了,是要这个王位,君临天下?”
“还是要那个整天宠着别的女人,心心念念的大公主。”
“若是以后那个贱人的女儿承袭了王位,哪还有你我母女的容身之处啊?”
上官嫔撕住二公主的锦绣绸缎喊到“你还要懦弱到什么时候啊?”
“这是你的机会,你要抓在手里。”
二公主想了想,“真的,母后说的没错。”
上官涴回想起这些年,
“在父王心里,大公主永远都排第一,我始终不及大公主。”
上官嫔转过邪恶的眼神,“那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快刀斩乱麻,速速将你父王除掉。”
“那我们母女就好好地策划一下行动。明天正好是你的生辰,将国舅请到公里来给你过生辰。”
“ 母后说得是,儿臣谨遵母后之命。”
上官嫔突然想起自己忘说了一句,忙补上
“ 哦,对了,过完后请国舅来彤莱斯殿来看母后,母后明日会以生病为由,不去给你过生辰了。”
虎毒还不识子呢?鸦有反哺之育,羊有跪乳之恩,尚且是人呢?
次日,国主为二公主筹备生辰,上官嫔依旧卧床不起,遣身边亲近的丫鬟阿兰去报。
在大殿上,众位大臣都喝得不亦乐乎,虽说国母也在场。二公主的生辰,怎能少了她的母妃呢?
在座的国舅在众人皆醉之时,便起身有事要奏,“陛下,老臣斗胆问一句,今日,怎不见嫔妃啊?”
国主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国母“国舅啊,嫔妃她昨日偶得风寒,今日便不能为涴儿过生辰了。”
山官廷弯着腰低下头,思考了一秒钟“这……”
二公主突然从席面上坐起来,跪在地上,国舅左侧。“父王,今天是儿臣的生辰,儿臣能否向您求取一个愿望?”
国主又是看看国母,看国母满脸慈祥,一言不发。
又咳嗽了一下“这……”
“ 那儿臣能否向国母求取一个心愿呢?”
国母点点头,“涴儿虽不是我亲生,我待涴儿如同芷儿般疼爱,涴儿有什么就说吧。”
上官涴两手礼数周到,“国母,我母妃偶感风寒,能不能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