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现在已经成了灰了。”
若溪为了再次确定事实“你可是看着那屋子倒了之后,才来的。”
“贵妃,是的,那屋子不倒,就算是给奴婢一百条性命,奴婢也不敢跑啊,奴婢是按照贵妃,美人的吩咐做事的。”
若溪为了再次确定事实,“你发誓,你是看着屋子里没有人出来,房子塌了后才跑来的。”
“奴婢发誓……奴婢怎么会不听美人的了?”
上官涴拉着若溪的手“舅母。这回你总可以放心了吧。我们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涴儿呀,你是不知道,那个贱人的命是实在的硬啊,我这不是再一次确定一下吗?”
“舅母,您就放心吧,二宝啊,比一条狗还要忠心,他是绝不会骗我的。”
若溪听了上官涴这么一说,自己也就放心了,好了嘛既然这样,那就该赏。
“涴儿,你好好赏赏这位二宝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