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庄重,严肃,这对自己来说,得一良剑是比修炼更重要的事情。
缓缓的,周轻吕伸出右手。握住了大衍重剑的剑柄之上。
打着旋的重剑,骤然停顿在了空中,在他手中,发出阵阵清鸣……
周轻吕端详着重剑,重剑也在感受着周轻吕。
这是一把通体乌黑,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重剑。她的边锋有亮白色,那是闪闪寒芒,她的情绪是庄重,是严肃,是君临天下的女王,但她也有最柔软之时,只是从未有人见过。
这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桀骜,没有任何卑微。他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犹如一汪深邃的死水。他的眼中有痴狂,是在这死水之中的一块烧红的铁块,让死水都为他的温度而沸腾。他毕生在追求一种信念,是极致的信念。对自身的极致,对剑道的极致,对武道的极致,对这个世界的极致。他不是人间的帝王,他将是我的帝王。
“二十五年,第一次握剑。”
周轻吕喃喃一声,闭上眼睛去感受大衍之中的韵律。她有她特殊的韵律。
这把剑在自己手中,熟悉的竟然犹如手指般灵活,二十五年没有握剑,但是没有任何的生疏。这便是听雷境界,也或许是更高一重的境界,因为自己看见了她的情绪。周轻吕伸手抚摸剑脊,痴迷:
“久违了。”
“叮——”
剑身一颤,发出的剑鸣让所有人都汗毛树立。在周轻吕看来,那剑鸣是柔顺,在他们看来,那是杀机和寒冷。
周轻吕倒提大衍,有些调戏的看着剑柄:
“软剑。”
葛宗师翻了个白眼,显然听见了这句话,当即不加嘲笑的大吼一声:
“土包子,那是重剑呐。”
周轻吕看向葛宗师,轻轻一笑:“软剑。”
言罢,周轻吕轻轻一甩手。
手中的大衍重剑,猛然响起‘叮’的一声剑鸣,那一米六长的重剑,忽然变得像是柔软的铁片儿一样。
‘哗啦啦’的犹如灵蛇般抖动了起来。
就像是……
他手里抓着的不是剑,而是一条皮带。
听雷境界!
这便是听雷境界。
真正的得心应手。
不在乎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但是每一寸力量将会施展到兵器的最‘应力’之处。
能将重剑抖动的像是软剑一样,这不是力量的问题,哪怕是张启迪这样的强者来,哪怕他的力量是周轻吕的数百倍数千倍,也不可能将重剑抖动的像是一根皮带。
这不是力量的问题。这,是极微之处只有他所能掌控的韵律。
在场所有宗师都傻眼了,这怎么会?这明明是一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