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咚——’
第一个头磕下去。周轻吕忽然泛红了眼眶:
“轻吕,谢老师养育之恩!”
‘咚——’
第二个头磕下去。周轻吕的眼泪划过了面庞。
“轻吕,谢老师知遇之恩!”
‘咚——’
第三个头磕下去。泪水将这片地面都洇湿了。
“轻吕,谢老师祝愿!”
三个头磕完,无数的回忆涌上了心头,他知道老师大限将至。此去一别,他不知道此生还有无相见之日。
但这个世界的男儿不能驻留,老师也不愿意自己在这里给她送终。唯一的报恩方式,是她最喜欢的,最想要的,是她心中小小的虚荣。
做出成绩,给今后万里之外的她看吧。
秦可慧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囊来,搀扶起周轻吕:
“这是我积攒的总共五百两银票,青州郡消费大,去了请同学吃饭,请老师应酬,这都是该有的。我这个孤寡老人不必留有这么多钱财,学院会养我直到送终。轻吕,收好!”
周轻吕攥紧了锦囊。低头看,锦囊上有红线绣的几个字。
是秦可慧昨夜连夜绣出来的。
——二十五年蛰伏,今年勇!
“老师……”
周轻吕紧紧抱着秦可慧:“我舍不得你。”
秦可慧也流出了两行老泪,帮周轻吕擦干了泪水后,秦可慧郑重的说:
“我此生最大幸运,便是当年从那里路过,捡回了你。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时日苟活,如果可以,做出成绩让我听听。青州郡据此万里之遥,在我有生之日,我想在这卧龙郡,也能听见你的名字响亮。以后我每日都会在卧龙郡的茶肆之中听你的消息,希望有一日,外地行商、江湖中人、武者,四海八荒的人在此处谈论闲聊,皆是你!”
周轻吕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他只是呜咽着答应,我会的。
走了!
离开了。
整个卧龙郡武道学院,上万师生沉默的目送之下,周轻吕骑上了一匹蓝梁送给他的骏马。这马的头顶,戴着一朵大红花!
蓝梁说,他是状元,状元就该骑着马风光的从卧龙郡走出去!
‘哒哒哒’
骏马小跑着,穿梭了人群,穿梭着无数的沉默的目光走出了校门。驮着的是一个背着一把长剑,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锦囊的年轻人。
身后,张文忽然泪如雨下,他嘶吼一声:
“轻吕啊!”
周轻吕蓦然回首对视。
张文狂奔一阵,追着喊道:
“卧龙郡从来没有走出过强者。我们这里的几万人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