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预备役也至少是虚镜,或者是强大的宗师后期啊。他才先天!”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走,回去和老师说道说道。”
“……”
两人离去了。
而山巅之上,只是虚镜的中年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发现张启迪。就算发现了也会无视。
掩月宗的宗旨,从来都是只带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管。
哪怕周轻吕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去过问。只是负责记录,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
没有人知道掩月宗的来历。
只是知道,连王权都忌惮!
也没有人知道掩月宗的目的,为什么要刊发九州青年志,以及九州天榜。无人知晓。只是知道,但凡能登上这两榜的强者,一定是豪强,一定是人中龙凤,一定是同境界里横扫一大片的那种妖孽。
而也一直有人疑惑,为什么有青年志。却没有九州·少年志。
有人猜测,可能是因为少年太过容易夭折了。少年心性不稳。也有可能是很多少年成名,天才美誉之下,沉迷在了声色犬马之中荒废了修炼。
因为少年不稳。
所以掩月宗没有记录过少年……
这都是猜测,没有人知道。
山巅上,毛笔奋笔疾书,掩月宗的万可鑫持笔,快速的写下几行字:
“七月二十八,轻吕骑骏马出卧龙郡。十六万人相送状元。其师秦可慧赠锦囊,上书‘二十五岁蛰伏,今年勇!’”
写完,万可鑫收了毛笔,化为一道虚影踩着树尖缓缓追了上去。
也没有跟的很近,也没有很远。始终在周轻吕无法发现的地方,看着他。
万可鑫也有些疑惑:“先天后期啊……为何派我来记录他的事迹?一个先天,又有什么事迹可言?”
“一剑斩刀奴?可刀奴也是先天后期,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是看不出你有何潜力啊……”
万可鑫站在树尖上,眺望着坐在树荫下吃干粮的周轻吕,越发疑惑,越发迷茫。
当他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自己一个入虚强者,来记录一个先天的事迹?
当然,记录的不是吃喝拉撒,也不是周轻吕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儿。
记录的是他的履历,和事迹。记录的是他在哪里哪里,和谁打了一架,赢了还是输了。怎么赢的,怎么输的。以及人生重要的转折点……
山林之中,周轻吕的骏马很快的就搁浅了。在当今这个时代,运输是及其不发达的,有时候还有路,可是走着走着就没有路了,只能翻山越岭,有时候还要想办法渡河。
商人有他们的商道,但是商道饶了一大圈,要从白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