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恐怕死的心都有了吧?也难怪这秦大爷看见他,一副看见屎一样的表情。
周轻吕又道:“那他怎么说,你每次来都闹得天翻地覆呢?你还干啥了?”
说到这里,史滔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站定,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奢华无比的教师大楼。
“五年后的第二次,我二十三岁,又来了尚学。”
“那一夜,我依然是最后一个走的。你说好巧不巧的,我,又撞见了负责给我精神力考核的刘老师。我再次听见了女人受伤的声音,我又推门进去了,又看见了不该看的。刘老师和自己的学生竟然在做那事儿。与那秦大爷何异?”
“我是有良心的,最是正直,见不得这种事情。但我看在刘老师也不容易的份上,我给了他一次悔过的机会,他不肯……”
周轻吕瞪大了眼睛:“然后呢?”
“然后我就用喇叭吼了一声……”
“你吼得啥?”
“我说,救命啊,刘老师遇刺了,分崩宗的人来啦。”
周轻吕沉默,他都能想象到那一夜。那个刘老师是怎样社会性死亡的了。
“你是不知道啊。这尚学,全是高手。我一吼,还没到一秒钟呢,几百个强者就拿着兵器冲进了刘老师的宿舍。把一面墙都给冲垮了。甚至,尚学后山已经闭关了一百多年的一位强者都被惊动出关了。那时候,刘老师还没来得及提裤子……”
嘶——
周轻吕倒吸一口冷气,对眼前这位,惊为天人。
这,是真的贱呐!
怎么就没人把他打死啊!
这一刻,周轻吕穿越了时空,似乎看见了刘老师一手提着裤子,面对几百号强者,以及闭关先祖和一面坍塌的墙壁之时的心情,以及那有些绝望的眼神。
周轻吕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们为什么没有打死你?”
史滔天嘿笑着含糊过去:“我做的是正义之事,勇于揭穿不公的真相。打我做什么呢。”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你说。”
“秦大爷和白老师修为不低吧?刘老师和他学生修为不低吧?你是怎样屡次潜入,而不被发现的?你才宗师巅峰罢了……”
史滔天神秘一笑:“我史家有一套祖传的绝技,可以在特定的时间中,屏蔽气机。嘘,不可为外人道也。我拿你当兄弟,你可别告诉别人……”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路过,冷哼一声:
“史滔天,坏事做绝你是会遭报应的。不过只是你爹当年从雍州皇宫里偷得隐身术罢了,说的那么神秘。你除了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擅长,其他的,一事无成。还在这儿沾沾自喜。”
两人回头。
一个秃头中年男人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