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白米白面,经常还是包子饺子什么的,还每天丢合烟卷给他。
你吃进你肚子里自己消化就得了,但是他考虑的多?
怎么会这样?
他们肯定是犯了群众纪律,否则能有这伙食?
有的时候自己想起来可真怕,这些狗日的要杀他谁又能怎么样呢?
理由有的是,根本就没有来这么个人不是理由吗?
这年月,一连不认账就是没有来,没来就是死在路上了,算个牺牲又能怎么样呢?
在这个时候再去品味老指导员汤化达的话,就明白多了。
副营长高明秋也和陈营长说过这事,他说:
“差不多就算了,看样子是个真的。”
陈营长说:
“现在放他出来,他一肚子气等着撒呢,搅了这次战斗可是大事,好不容易做到现在这个样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打完这一仗再说。”
一连长陈世璞也在边上加着劲:
“慌啥?再好好磨磨这家伙的脾气。让他知道一连是怎么回事儿,免得以后胡乱指手画脚的!”
三营长陈俊霖瞪了一连长一眼:
“早就跟你说过,有的话只能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
以后得更加注意,小心被揪辫子!”
陈时璞的世界里,就认他们的老连长,就连烟酒都是跟着老连长学会的,他别人不怕:
“劳资怕他个啥!革命不革命不在嘴巴上,在我们手里的枪杆子上!”
几天以后,柳金华政委带着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一连连部,把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用手擀平了,铺在桌子上,对陈营长和两个连长说:
“这是赵四送出来的别动队大院的地形图。”
大家围过来仔细看了,高副营长说:
“这小子还防的挺严的,没有什么漏洞啊。”
陈营长指着地形图东墙边上一溜房子的一个红圈问柳政委:
“这儿是什么意思?”
柳金华政委回答:
“带信的人是趁赶场把图交给我们派去的人的,还专门说了,三天以后就动手。
这个红圈的地方就是赵四住的地方,房子的里墙就是围墙,等吊孝的鬼子到了三十分钟,他就炸开这个地方,这样就可以进到里面去了。”
副营长高明秋说: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才能让李光他爹断气啊?
还得让人看不出来问题?”
柳金华政委说:
“你问他。我说不出口。”
那人对大家说:
“赵四准备了几套方案,李光他爹本来就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