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北条京子痛哭着,不住地摇着头。
她,确实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
年幼时父母便不见了,亲戚将她诱拐到了烟花之地,卖了一笔钱,从此也远走高飞。
她自小陷身在那片法外之地,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鞭挞和屈辱。
所谓的歌姬,在烟花之所,不过是将她的初夜卖得更高的增值品而已。
她清楚地记得,十四岁生日的成人礼上,她的贞操价值八十万元。那一天,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撕咬、去挣扎,她挨了不知道多少毒打,从凌晨十二点一直耗到凌晨四点……直到精疲力竭……
她痛恨所有的男人,尤其是那些游离在烟花场所的男人!
他们都该死!他们将女人视为玩物,一边用金钱去购买、一边用污言秽语去嘲弄,难道不该死吗?
但是,她遇到了何小天。她不小心进入到了何小天的那个梦里。
那一场婚礼,跟她年少时想象的一模一样。一样的雪白、一样的音乐、一样的婚纱、一样的天空……
她以为,自己应该是那一场婚礼的主角。
她也曾梦想着——在《婚礼进行曲》之下,心爱的男人能够伸手揭开她的面纱,在众人的面前给自己一个深刻的吻。
然后在那一天的夜晚,她会把自己献给他。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何小天!”贝宁冰冷地声音响起:“以你的原则和底线,这样的女人你能接受吗?”
“不能。”何小天果断地回道。
“什么?”众人皆是吃了一惊!
尤其是北条京子,一颗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为什么?小天不是这样的人……”曙光心里想不明白!
狮王默默地站在一旁,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失望。
“啧啧,果然是学院派的代表人物,心中正义犹存、公允尚在,连我都被你的大义凌然所感动了呢。”
贝宁哈哈大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贱女人交给我吧。”
“你自己领走就好。”何小天一脸无所谓地回道。
曙光不解地看着何小天,她难以想象,何小天竟会如此的无情?
狮王亦摇着头,对何小天彻底地失望了。
小魔芋趴在何小天的肩膀上,它不理解何小天的所作所为,但它也难以理解。
北条京子停止了哭泣,纵使泪流成河、止不住的泪闸哗啦啦地流淌,她却认命了……
贝宁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试图要抓走北条京子。
然而,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间,另一只手却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