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道人常年就在伏龙观门口坐着下棋而已。
而且风雨无阻、寒暑皆至,从不缺席。
“打听了这么久,这些资料怎么越来越奇怪?”何小天挠着头想不大通。
“先看看再说吧,这人觉得挺怪异的。”梅三难摇头道。
她跟何小天有所不同,她一贯的性格是不去多想些什么。
反而何小天是个好奇的主儿,任何事情都会去反复思考,总想弄明白世间所有的事情。
两人又静静坐了一个多小时,然而棋盘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位伏龙道人的对面,始终没有一个人落座。
“你看他闭着眼假寐,是不是也挺无聊?”梅三难指了指伏龙道人。
此时的伏龙道人盘腿而坐、眼眸轻闭,面色平静、心如止水般,像一尊雕像。
何小天摇头道:“他应该是在下盲棋。”
梅三难不解:“什么是盲棋?”
何小天凝神注视了一眼,他总觉得自己在说话的时候,伏龙道人似乎能听到似的。
“盲棋,是一种高智商的训练方式。就是在脑海中形成棋谱,纯靠着记忆去下棋。这对记忆力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他淡淡解释着,双眼却从未离开过伏龙道人。
“那他跟谁在下?”梅三难狐疑。
“自然是跟他自己,这又是双倍难度了。伏龙道人,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何小天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