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知道雷厉也略通医术,也算是给他俩找了个共同话题。
有话聊着,一时间枯燥的路途也像是被压缩,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列车就已经在中海站稳稳当当的停下。
一时间,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车厢又像是一锅烧开的沸水沸腾起来。
大人小孩吵吵嚷嚷,带着自己的行李下车,然后奔赴四方。
刘风淡然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
他不急着走,也很喜欢观察这世间百态,所以也乐的悠闲。
相比之下,雷厉显得有些忙碌了。
虽然他和刘风差不多,并不急着离开。
但他出差回来,此行选择坐火车就是为了了解众生百态。
他当上市首,绝非只靠察言观色,更是有一颗做实事的心。
一看人流开始涌动,雷厉便从自己放在一边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个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
然后不时抬一下头,然后继续写写画画。
刘风本正观察着这车厢中涌动下车的人流,余光不经意间一瞥,却被雷厉手中的本子引起了兴趣。
雷厉写这些东西也没避着人,刘风凑过去一看。
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众生百态,以及接下来的为民导向。
刘风瞥了一眼,又靠回靠背上。
看起来自己今天救人救的还不错,起码救的是人。
他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淡然自若的,一边的陈灵珊可就没这么沉得住气。
她本以为一到站刘风肯定又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想要甩掉自己。
火车还没停稳呢,陈灵珊就直接从好不容易找到的座位上弹起来,直奔门口去了。
没成想一下车,人流涌动,她更看不清谁是谁了,只能被人流大军推着离开了站台。
好巧不巧,阴差阳错的就给刘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刘风和雷厉也基本是同时起身。
只不过刘风无事一身轻,直接站了起来。
而雷厉则是小心的将桌上的保温杯拿起,又将杯盖小心旋好,试试看没有漏水,方才放进包中准备下车。
刘风见此情况,不由得眉峰一蹙,忍不住出言提醒。
“雷市首,恕我多嘴,这个保温杯还是扔掉吧。”
“蛇毒附着性很强,继续用很有风险,您也不是缺一个保温杯的人,何必以身犯险呢?”
雷厉一听,动作一滞,方才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面上带了些笑意。
“一看刘先生,就还没有为人父母吧?”
刘风也是一愣,实在没琢磨透雷厉和他说这些干什么,便也没开口,等